“天色還早,我再吃一口。”
說完這句,劉巧蘭就不說話了,為自己心心念唸的願望加上了發條,就像老式的青蛙玩具。
下午 4 點多,這是一天中幾乎最熱的一個時間段,空氣裡悶熱悶熱的,彷彿預示著一場大雨即將到來。
還是那個大樹墩子,王曉馬依舊坐在上面,彷彿從來沒有離開過。
“你會娶她嗎?”劉巧蘭聲音中有一絲絲的沙啞,還有一點疲憊帶來的虛弱。
“應該不會。”王曉馬依舊中氣十足,剛才的波折,似乎沒給他帶來半點影響。
“什麼意思啊?難道她跟我一樣,都是有家的人?”劉巧蘭略微詫異?
“你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怎麼就愛玩別人家的東西?”
王曉馬無語,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叫我喜歡玩別人家的東西?你不要汙衊誹謗我好不好。”
“你是別人家的,她可不是別人家的,在跟我之前一直都是單身,說實話,我想娶她,但她不想嫁給我。”
為了不讓世人對自己誤解太深,王曉馬不得已解釋了一句。
劉巧蘭聞言更加詫異?“她不想嫁給你?不是?為什麼呀?你這麼好,她為什麼不想嫁給你?難道她有什麼毛病?”劉巧蘭惡意揣測。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王曉馬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乾脆實話實說。
“人家健康的很,你可別咒人家。”
“她不想嫁給我,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年齡太大,跟我有差距,我倆結婚不合適,所以她才不願意嫁給我。”
王曉馬簡單的把田文靜的情況,跟劉巧蘭講了一遍,劉巧蘭聽完也是唏噓不已。
“哎,聽你這麼說,她也是個可憐人啊,年輕時候遇人不淑,終究還是把自己耽擱了。”
“不過你小子也是挺有本事的,連供銷社的主任都能勾得上,嘖嘖嘖,臭小子前途無量啊。”
上一句話她還在唏噓,但下一句就變成了調侃,讓王曉馬忍不住扇了她一巴掌,把人扇的哎呦一聲。
不過就算被打了,劉巧蘭卻絲毫不生氣,反而笑嘻嘻的看著他:“咋的,被我說中惱羞成怒啦?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你小子這本事,放以前絕對是婦女殺手,前途絕對的不可限量啊。”
說實話,在得知王曉馬還有其他相好的時候,她雖然表面裝作不在意,但心裡還是挺不得勁的。
畢竟他現在才是她實際上的男人,自己男人有了其他新歡,她能高興才怪了。
她甚至害怕對方會因為城裡那個而把她踢開,跟她劃清界限,以後再也不跟她好。
不過在得知城裡那個不會跟他結婚之後,劉巧蘭瞬間就放心了不少。
只要不結婚,兩人就還能繼續相處下去,只要他不結婚,那她就還有勇氣跟他繼續走下去。
沒結婚,她跟城裡那個就是一樣的身份,誰也不比誰矮一頭,誰也沒資格管他到底要誰?到底要放棄誰?
所以劉巧蘭現在的心情格外的好,格外的放鬆,因為她不用再害怕會失去面前這個小傢伙了。
。的棄放會不是伙傢小這,間時短至
。喜的人前面對過不抵可,意醋點那但,醋吃些有還然雖
。去下麼這直一意願就,開分出提跟先率不人前面要只,算打了有就早裡心
。人個一個自著可用不,事好件一是也實其人其有,了害厲於過實確,伙傢小這前面,明肚知心點一有還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