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蕊吃完了自己所帶的糧食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買,或者去借,而是跑來了王曉馬這裡。
借糧是其次的,她其實還有其他目的。
上次王曉馬用龍角為她解毒,因為不知龍角到底會不會起作用,所以用量就稍微大了點。
內服、外敷,雙管齊下,效果是顯著的,人救回來了,但也落下了一些後遺症。
內服的倒沒什麼,這麼多天早就代謝乾淨了,主要是那外敷的後遺症比較大,使得孟蕊現在的體質確實有了些變化。
被毒蛇咬傷的地方,傷口早已痊癒,但龍角的殘留仍在,並且區域性改變了她的體質。
平時的時候倒沒什麼,但行走坐臥間難免摩擦,一時半會還好,但知青整日里在地裡勞作,這就讓人難受了。
起初,孟蕊還能勉強忍耐,但時間一長,不適感層層累積,漸漸便讓她有些扛不住。
她想過自己摸索,可知青點的宿舍不止她一個人,白天有人員進進出出,晚上宿舍裡也比較擁擠,讓她根本就找不到何時機會。
她也會時常譴責自己,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夜深人靜時,她更是夜不能寐,輾轉反側,每每想起那日場景,便又覺心煩意亂。
甚至連夢中,她都得不到安寧,夢迴那日被毒蛇咬的場景。
清晨她每次都是第一個起來的,不是因為她太過勤勞,也不是因為她不愛睡懶覺!!
受此影響,孟蕊這段時間的精神很差,白天工作時令人亢奮,晚上睡不著胡思亂想,搞得她整個人都快抑鬱了。
她也曾想過要不要去找一下始作俑者,幫她解決一下身上的難題,但又礙於臉皮太薄,實在是沒有那個勇氣。
她只以為身上的變化,是蛇毒所造成的,並沒有往其他地方想,以為忍忍就過去了,身體總歸是會恢復正常的。
但伴隨時間推移,她的身體狀態竟然沒有繼續惡化,但也沒有好轉的趨勢,一直就在那個點停著。
不影響她正常勞作,但又時時刻刻折磨著她的身心,讓她不堪其擾,痛苦萬分。
在經歷了這麼多天的煎熬之後,孟蕊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趁著今天地裡沒什麼活,她猶猶豫豫的走向了那一日曾給過她深刻印象的道路。
她也知道這麼做是不對的,她還沒結婚,甚至連物件都沒有,怎麼能這樣做呢?
但她又實在是受夠了那種煎熬感受,她想痛痛快快的像那天一樣,徹底忘掉所有,痛痛快快的感受從快樂到麻木的過程。
不過因為羞恥心作祟,她並不想一上來就說出自己的目的,那樣會讓她很尷尬,很難堪。
所以她想了個藉口,正好她那的糧食快吃沒了,只要對方肯借給她哪怕一斤糧食,哪怕只是一斤雜糧面,她也會以報酬的形式,滿足自己的內心。
再次見到王曉馬在那一刻,孟蕊心中湧起一陣說不上來的恐慌,她甚至想奪路而逃,就當自己今天沒來過。
但本能卻戰勝了她心中的恐慌,讓她的雙腳就像生了根一樣。
深呼一口氣,她在心中無數次鼓勵自己,終於,她做到了,她沒有跑,而且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等說完之後,她有了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隨後她將期待的眼神看向對方,以期待對方能給出自己想要的回答,答應自己的請求。
王曉馬並不知道孟蕊到底經歷了什麼?他只知道孟蕊在說謊,至少借糧食不是他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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