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羅斯閉上眼，眼皮子劇烈跳動。
胸膛起伏了幾下，他抬起乾枯的手，打斷了查理的結巴。
“你要什麼條件……才肯平倉離場？”
趙瑞龍往後一靠，重新翹起二郎腿。
皮鞋尖在半空中晃盪。
“早這麼痛快不就結了，非得脫褲子放屁。”
他摸出打火機，拿在手裡轉了兩圈。
金屬外殼磕著指環，叮噹直響。
“錢，我賺夠了。拿回去買排骨，夠我啃幾輩子的。”
趙瑞龍掀起眼皮，眼底透著算計的暗光。
“我要點別的。”
“聽說你們摩根和高盛手裡，捏著不少半導體底層架構的專利授權？”
“還有歐洲那邊幾條快淘汰的民用晶圓生產線渠道？”
查理眼珠子一瞪，嗓音都劈叉了。
“那、那可是實體科技產業！華府那邊有禁令的，對東方不能隨便放開口子！”
“你這簡直是……”
“打住。”趙瑞龍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少拿禁令當擋箭牌忽悠我。”
“你們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財閥，背地裡倒騰軍火都當玩兒似的。”
“幾條落後兩三代的破生產線，幾份民用授權，擱我這兒裝什麼黃花大閨女？”
他撇了撇嘴，把打火機扔在桌上。
“給技術，放渠道，搞定你們海關的批文。”
“我簽字平倉，拿著錢滾蛋，大家以後見面還是好哥們。”
趙瑞龍盯著索羅斯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不然……這盤死局，老子就紮在這兒，陪你們下到下個世紀。”
索羅斯劇烈地喘息著。
額頭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
那一百多億美金如果不退場，整個華爾街的資金鍊都得跟著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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