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科技園地下負四層，絕密檔案庫。
這裡比外面的溫度低了好幾度，空氣過濾系統發出平穩的低鳴。
防靜電地板踩上去有些澀，鞋底摩擦發出“嘎吱”的輕響。
趙瑞龍穿著一件純黑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著防塵服。
他站在那排三米高的特種鋼保險櫃前，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古巴雪茄。
指腹在雪茄粗糙的菸葉紋理上摩挲著。
“咔噠、咔噠……”
林沐雪彎著腰，正在輸入保險櫃的三十六位滾動密碼。
她今天破天荒地穿了平底鞋，鼻尖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厚重的鋼門“嘶”地一聲彈開，吐出一股帶著乾燥劑味道的冷氣。
林沐雪從裡面抱出一個黑色的鈦合金手提箱，放在旁邊的操作檯上。
“砰”的一聲，箱子挺沉。
“老闆。歐洲那邊收網了。”
林沐雪喘了口氣，胸口微微起伏，推了推滑到鼻樑骨的眼鏡。
“荷蘭那家快破產的光學鏡頭小廠，還有德國那家做超精密機床的家族作坊。”
她按開手提箱的卡扣。
“咱們分了七十多個離岸空殼公司，繞了三個圈子，把他們全資收購了。”
箱子裡，躺著七八個大容量的軍用硬碟，還有幾疊泛黃的藍圖紙。
圖紙邊緣有些磨損，散發著一股老舊紙張獨有的酸味。
趙瑞龍把雪茄咬在嘴裡。
拿起最上面的一張圖紙，抖開。
紙頁嘩啦作響。
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複雜的反射鏡組結構圖，旁邊標註著德語和英語的引數。
高啟盛站在旁邊，脖子伸得老長，像只探頭探腦的呆頭鵝。
他嚥了口乾沫，喉結劇烈上下滾了一圈。
“二、二哥……這，這是啥玩意兒？看著像個巨大的照相機？”
高啟盛揉了揉佈滿紅血絲的眼眶，伸手想去摸。
趙瑞龍拿著圖紙的手一偏，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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