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一個只有隨身碟大小的資料竊取器。
接上一根極細的光纖線，像釣魚一樣順著縫隙慢慢往下放。
光纖線的前端帶有一個微型吸盤。
只要吸附在主機的介面上，三分鐘內就能把底層原始碼全部打包帶走。
“穩住……”邁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滑進眼睛裡，殺得生疼。
他連眼皮都不敢眨。
眼看著吸盤離主機介面只剩不到十釐米。
突然，黑暗的吊頂夾層裡。
一隻帶著皮手套的大手，悄無聲息地從他背後伸出來。
那隻手粗糙、冰冷，帶著一股殺魚的腥氣和濃烈的血腥味。
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根細如髮絲的光纖線。
猛地一扯。
“嘣！”
光纖線斷裂，發出類似琴絃繃斷的脆響。
邁克大驚失色，渾身汗毛倒豎。
他剛想回頭端起衝鋒槍。
後腦勺已經抵上了一個冰冷堅硬的金屬管。
一股劣質的糖精味兒噴在他脖頸上。
老默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夾克，整個人像是融化在黑暗裡。
他嘴裡嚼著一塊硬糖，發出“咯嘣咯嘣”的碎裂聲。
槍口往前用力頂了頂，壓得邁克的頭皮一陣生疼。
“別動。再動一下，腦漿子都給你打出來。”
老默的聲音沙啞，沒有一點情緒起伏。
就像在菜市場問別人要不要買魚一樣平淡。
邁克的同伴剛從管道里探出半個身子。
看到這一幕，嚇得瞳孔驟縮。
他立刻舉起手裡的微衝。
還沒等他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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