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爾街，某棟摩天大樓的頂層交易室。
幾十臺電腦螢幕閃爍著刺眼的紅綠光斑，把屋子照得像個迪廳。
空氣裡混著濃烈的雪茄味和三天沒洗澡的酸臭汗味兒。
交易員們像發了瘋的野狗，扯著嗓子對著電話狂吼。
鍵盤被敲得“啪啪”直響，連成一片。
一個穿著吊帶衫的白人胖子，猛地扯掉脖子上的領帶。
他抓著頭髮，眼珠子佈滿血絲，死死盯著螢幕上那條跳水般的K線。
“賣盤！全特孃的是賣盤！”
胖子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旁邊的半杯冷咖啡濺了滿桌。
“英特爾、高通……整個半導體板塊，五分鐘內蒸發了三百億市值！”
他嗓音嘶啞，像砂紙磨過玻璃。
“查出來沒？這股拋壓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雙手在鍵盤上飛舞，手指抖得快按錯鍵了。
“查不到！資金流被切成了幾萬個碎片，全是從開曼和維爾京群島的離岸賬戶湧出來的！”
京海市，龍騰大廈的地下絕密指揮中心。
冷氣打在二十度，排風扇發出微弱的嗡鳴。
趙瑞龍陷在真皮老闆椅裡。
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
冰塊撞擊玻璃杯壁，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他雙腿交疊，深邃的目光盯著佔據了整面牆的巨大電子螢幕。
螢幕上，全是美股半導體板塊那片刺眼的血紅。
林沐雪踩著高跟鞋，步步生風地走過來。
她手裡捏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交易清單，紙頁嘩啦作響。
“老闆，魚上鉤了。”
林沐雪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華爾街那幫老傢伙，正把籌碼往咱們佈置好的空單裡填呢。”
“他們以為咱們是為了回籠資金，被逼著拋售離岸資產。”
她把清單“啪”地拍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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