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憤憤地幻想完自己將來怎麼把某位前輩踩在腳下。
腦子總算冷靜下來了幾分。
他揉了揉懷裡小火的腦袋，盤腿坐在火堆邊，開始琢磨諦青方才那番話。
“神通……”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眶，靈眸沒有催動時完全看不出異樣。諦青的反應很明確，他對林一覺醒神通這件事，驚訝程度遠超林一自創武技。
“為什麼？”
林一想不通。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赤紅毛球，又靈機一動。
“嘿嘿。小火，好吃的肉乾哦。”
他從懷裡摸出一塊的兇獸肉乾遞過去。小火定定地看著他，然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但還是張嘴叼住了肉乾，咔嚓咔嚓嚼了起來。
“幫哥哥個忙。”
林一抱著小火站起來，朝山洞另一側玄金身影走去。
他剛走近兩步，諦青清冷的聲音就飄了出來，“想好了？把眼睛挖下來給我研究研究？”
林一被嗆得腳步一頓。
“咳咳……前輩，您又說笑了。”
諦青睜開眼，玄金色的眸子淡淡瞥了他一眼。
林一干笑了兩聲，為了防止話題繼續往“挖眼睛”的方向扯，趕緊把自己真正想問的丟擲來。
“前輩，我就是想問個事，為什麼您看到我覺醒了神通，會那麼驚訝？”
他一邊說，一邊騰出一隻手，悄悄戳了一下小火的屁股。
小火翻了個白眼，還是配合地朝諦青叫了一聲，像是在幫林一附聲。
諦青低頭看了看小火，又抬眸看了看林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你這小子，挺滑頭。”
他沒有繼續逗弄林一，而是淡淡地開口。
“修煉一道，道是公平的。人類擁有兇獸和靈獸無法比擬的創造力和學習能力。
不會再賦予他們覺醒神通的能力。只有兇獸和靈獸，且其自身血脈源頭足夠強大，才有可能覺醒天賦神通。”
頓了頓，他認真地看了林一一眼，“人類除非是人獸混血，才有千萬分之一的機率覺醒神通。而你”
林一心裡咯噔一下。
“是純粹的人類血脈，反而覺醒了神通。”
諦青的聲音平靜，但林一聽得出那份平靜底下的異樣興趣。
“所以我自然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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