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哥，我們終於出來了！”夜星推開門跑出來，滿臉欣喜，眼睛都在放光。
“別笑了，看看我們現在在哪。”林一無語地打斷他。
夜星掏出滄玄星域的星圖，對著周圍的星象比對了半天。
夜星的表情漸漸變的難看。
“那個，大哥……”他嚥了口唾沫，聲音結結巴巴的，“我們好像不在滄玄星域了。”
林一眉頭一皺，不用說也知道在星空中迷路，運氣不好的話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這虛無中。
“這該死的天厭，該死的交易。”林一暗罵一聲，想起儲物戒裡那捲白色書卷，腦子裡閃過把它直接扔掉的念頭。
但也只是在腦子裡想想，真違約的話，那個女人說不定一巴掌就能把他和夜星一起拍成齏粉。
那種層次的實力差距擺在那裡，夜星父母留的保命手段夠不夠看都難說。
“算了，隨便找個方向，先往前飛。”林一壓著煩躁說道。
“大哥，你覺得應該先往哪邊走？”夜星問。
林一隨手一指。“就那邊。”
夜星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那大哥，我們往相反的方向走吧。”
“為什麼？”
“你想啊，”夜星一臉認真，手指點著下巴，“我們現在這麼倒黴，你選的方向肯定撞上麻煩。那我們反著來，不就打了天厭一個措手不及？”
他說完仰著臉，一副“你看我多聰明”的表情等著誇獎。
林一看了他兩秒。
“你怎麼知道天厭猜不到你會反著選？”
夜星的笑容僵在臉上。
“算了，無所謂，就按你說的來。”林一擺擺手，“你控制飛舟。”
他沒有回休息室，就在甲板上盤膝坐下，一邊緩解自己受傷的心靈，一邊放出神識警戒四周。
神魂蘊養到小成之後，神識覆蓋範圍達到了二十五公里左右，方圓二十五公里內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纖毫畢現。
飛舟重新啟程，朝夜星選定的方向駛入茫茫星空。
又是十天。
這十天，夜星的狀態從生無可戀變成了麻木呆滯。
飛舟外面除了星光就是黑暗，除了黑暗就是星光。偶爾有流星劃過，連一顆荒星都看不到。
夜星每天趴在飛舟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林一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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