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扇重逾萬斤的斷龍石門被幽藍色的太陰劍氣從外向內粗暴地劈成兩半。
巨大的碎石夾雜著濃郁的煙塵,如同炮彈般向著密室內四下飛濺。一股連空間都要凍結的極致極寒氣息,猶如決堤的冰河,瘋狂地湧入這原本春意盎然、溫度熾熱的狹窄空間。
牆壁上散發著幽暗曖昧光暈的夜明珠,瞬間被凍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幽藍色冰霜,整個密室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然而,在這石門碎裂的半息之間,林牧那一級煉神師的恐怖精神力,早已先一步捕捉到了外面的動靜。
他眼底的狂躁在被絕對的理智強行壓下,深邃的黑眸瞬間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清明。
幾乎是在劍氣破門的同一瞬間,林牧的動作快若閃電。
他一把按住還跨坐在自己腿上的蕭美人,強行將她那具柔軟惹火的嬌軀從身上剝離。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在白玉石床下猛地一抓,將那件被自己撕碎的殘破紅裙,連同自己先前脫下扔在一旁的寬大黑色外袍,兜頭蓋臉地將蕭美人裹了個嚴嚴實實。
緊接著,林牧反手一拽,將蕭美人強行按在石床的另一側。
兩人隔著兩尺的距離,盤膝對坐。林牧雙掌猛地探出,精準地貼在蕭美人的雙掌之上。體內那霸道無匹的純陽氣血再次運轉,順著掌心湧入蕭美人的經脈,兩人周身頓時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元力光暈之中。
正襟危坐,寶相莊嚴。
當瀰漫的煙塵在太陰寒氣的逼迫下漸漸散去時,一襲白裙、手提幽藍色長劍的柳雲兒,踩著滿地碎石,殺氣騰騰地衝進了密室。
她那雙幽藍色的眼眸中,原本交織著焦慮擔憂。在外面感受到密室陣法的隔絕,她滿腦子都是林牧和另外一個漂亮女人共處一室的畫面。
那種醋意,讓她發狂!
可是,當柳雲兒真正走進密室裡時,前衝的腳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只見白玉石床上,林牧赤裸著精壯的上身,背脊挺拔如松,正閉著眼睛,雙掌與蕭美人相抵,一副正在全神貫注運功療傷的肅穆模樣。
而在林牧對面,蕭美人被一件明顯是男人尺寸的寬大黑色外袍裹著,頭髮略顯凌亂,絕美的臉龐上還帶著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紅。
更讓柳雲兒感到腦海轟鳴的,是這密室裡的氣味。
雖然太陰寒氣已經凍結了四周的牆壁,但在那刺骨的冰冷之下,空氣中依然殘留著一股水靈體那獨有的、猶如熟透水蜜桃般甜膩溼潤的幽香。
這股味道交織在一起,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嗅出一絲不尋常的曖昧氣息。
“林牧……你們……”
柳雲兒提著長劍的手微微發抖,她死死咬著紅唇,目光在林牧赤裸的胸膛和蕭美人那件寬大的黑袍上來回掃視,大腦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就在柳雲兒準備開口質問的瞬間。
林牧突然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深邃的黑眸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反而透著一股被打斷了重要事情的不悅。
“你在幹什麼?”
“不知道運功療傷最忌諱外力驚擾嗎?”林牧猛地站起身,隨手抓起一件備用的長衫披在肩上“天魔冥氣已經侵入她的五臟六腑,我正用本源氣血替她護住最後一口心脈。若非我神識敏銳,及時強行收斂了內息,你剛才那道帶著極寒殺意的太陰劍氣,足以讓她心脈逆轉,當場爆體而亡!”
林牧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柳雲兒:“連這點常識都沒有,你提著劍衝進來,是想殺她,還是想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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