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那張臉。
那張絕美傾城的臉龐上，沒有了狂野放肆的邪異笑容，也沒有了那勾魂奪魄的粉色妖火。
那雙清澈如秋水般的桃花眼中，只有一種久居上位、俯視蒼生的平靜與威嚴。
龍主本尊。
那位清冷端莊的第一形態，回來了。
她顯然是剛剛甦醒，或者是剛剛從那股惡念的壓制中奪回了身體的絕對控制權。她原本以為第一層封印修補成功後，空間內應該是一片平靜，正打算巡視一番封印的狀況。
然而，當她那雙清冷的眼眸微微低垂，目光落在正前方几步開外的林牧身上時，那股萬古不波的威嚴，突然凝固了。
此時的林牧，正盤腿坐在虛空中，右手還保持著去拿儲物袋的動作，左手無意識地撐著有些發酸的後腰。
他的上半身幾乎赤裸，寬闊的胸膛上，那幾道滲著血絲的狂野抓痕，以及脖頸處那幾個鮮豔刺目的胭脂唇印，在幽暗的虛無空間中顯得格外的扎眼。
再配上他那張因為剛剛突破而顯得有些蒼白、疲憊的冷峻臉龐，活脫脫一副剛剛被人粗暴蹂躪過後的悽慘模樣。
龍主那雙清冷的眼眸微微睜大，濃密的睫毛不可察覺地顫動了兩下。
她的視線在林牧腹肌上的抓痕和鎖骨上的牙印之間來回掃過，原本端莊平靜的絕美臉龐上，極其罕見地浮現出了一抹錯愕茫然。
一陣難以言喻的詭異沉默，在兩人之間迅速蔓延。
龍主微微蹙起好看的柳眉，盯著林牧那無處安放的手，清冷空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古怪疑惑：
“你這是……怎麼了？”
林牧保持著揉腰的動作，停留在儲物袋上的手指猛地一僵，他迎著龍主那純潔且疑惑的目光，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怎麼了？”
林牧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丹田內還在翻滾的氣血，那張冷峻的臉龐上破天荒地浮現出一抹咬牙切齒的意味。他索性放下了手，指了指自己脖頸上那些鮮豔欲滴的胭脂唇印，又指了指胸膛上深可見血絲的狂野抓痕。
“龍主前輩，你怎麼好意思問我怎麼了？”林牧的聲音低沉，“這滿身的傷，不都是你乾的好事兒！”
此話一齣，龍主那張端莊平靜的絕美臉龐猛地一怔。
“放肆！胡說八道！”
她下意識地冷喝一聲，猶如秋水般的桃花眼中閃過一抹慍怒，“本尊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何時對你做過這等……這等輕浮之舉？”
然而，她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那強大的神識便已經敏銳地掃過了林牧的全身。
下一秒，龍主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那雙清冷的眼眸微微睜大，目光在林牧精壯的胸膛上停留了半息，隨後猶如觸電般猛地移開。一抹肉眼可見的緋紅，迅速從她白皙如玉的脖頸攀爬而上，瞬間染紅了那張絕豔傾城的臉頰。
“是……是惡念……”
龍主微微側過身，避開了林牧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聲音雖然依舊清冷，卻明顯多了一絲僵硬與不自然。
“剛剛發生什麼，你真不知道？”林牧皺起眉頭，看著這位高高在上、此刻卻顯得有些侷促的太古大能，心底的火氣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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