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部門正在拉扯的時候，網路安全檢測中心的值班組長突然又接到了分析員的報告。
“組長，等等——這些IP不是在攻擊，他們全部是在請求播放介面，請求包頭裡帶的是瀏覽器指紋和系統語言資訊，都是英語、法語、阿拉伯語、西班牙語……”
“什麼意思？”值班組長眉頭皺成了一個死結。
“他們就是在看影片。”分析員抬起了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荒謬感，“這些境外IP……他們是在翻牆看《海綿寶寶》首播，全是外國人！”
辦公室裡所有站著的人，都愣住了。
幾秒鐘後，不知道是誰先笑出了聲，然後所有人都笑了。
原本以為的駭客攻擊，竟然是一大群等不及海外發行的外國網友，翻牆湧入龍國的影片平臺，只為了第一時間看上林川的新作。
這場烏龍以最快的速度向上通報。
趙部長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辦公室批閱檔案。
聽完彙報之後，他沉默了幾秒，隨即淡淡地笑了一聲。
“既然不是駭客，”他說，“那就不要管。”
“可是部長，這個流量太大了，國內三家平臺的伺服器都在報警……”
“林川同志幫我們吸引了這麼多外國觀眾，平臺該擴容就擴容，該加伺服器就加伺服器。”趙部長說了一句讓整個秘書處都忍俊不禁的話，“讓外國朋友也感受一下龍國的待客之道。”
掛了電話之後，趙部長靠進椅背，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褪去。
這個烏龍，表面上看是網路安全系統“草木皆兵”鬧出來的笑話，實際上說明了一件事。
《海綿寶寶》好看得讓外國人不惜翻牆都要第一時間看到。
這件事的分量，並不比《貓和老鼠》的那條“人類共同的藝術寶藏”影片輕，這是龍國文化向外輸出的一個標誌性事件。
《海綿寶寶》首播當晚，龍國國內各大影片平臺的播放資料直接瘋了。
與《貓和老鼠》首播時不同，當時的貓和老鼠並沒有進行大規模宣發，只是在網際網路上小火了一把。
而這一次，因為是幾大主流平臺同時同步播出，總播放量被切分到了不同的渠道，但即便是這樣，每一家平臺的後臺數字都保持了相同的驚人走勢。
首播一個小時，全平臺正片，累計播放人次突破了一億。
首播一個半小時，累計播放量奔著一億兩千萬去了。
首播兩小時兩集連播結束，全平臺播放量逼近一億五千萬。
這些數字同時包含了大量來自境外的播放請求，當網路安全檢測中心解除“駭客攻擊”警報之後，平臺技術團隊這才敢徹底放開海外訪問介面，結果海外流量反而更大，把幾大平臺的技術部門都折騰得夠嗆。
彈幕池更是熱鬧得不像話。
幾大平臺的《海綿寶寶》首播頁面上，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大量的外語彈幕，英語、法語、德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俄語、阿拉伯語、日語，什麼語種都有。
一開始，這些發外語彈幕的賬號還被其他使用者當作“裝外國人”“中文不發了是吧”，直到有人截了平臺後臺顯示的IP歸屬地截圖：米國、大不列顛、櫻花國、法蘭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