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兔那些事兒》播出後的半個月後,龍國網際網路上的風向徹底掉了個頭。
首播那晚還在陰陽怪氣說是“愛國主義說教片”的那批人,有的悄悄刪了帖子,假裝什麼都沒說過,有的更是直接化身兩面派,轉頭加入了安利大軍。
更多的觀眾則是在看完之後,把這部動畫安利到了家族群、同學群、公司群,配文翻來覆去總是那幾個字:“去看,不哭算我的。”
豆瓣開分一路爬到9.5,評論區裡最熱的一條留言寫著:“我姥姥就是當年在長津湖邊上潛伏過的人,他去年走了,沒看到這部動畫,我替他看完,哭了整整一宿。”
類似的留言有成千上萬條。
有人說:“這是幾十年來最好的愛國主義動畫,沒有之一。”
有人寫得更直白:“林川特麼的是妖怪吧,怎麼拍什麼火什麼,連這種題材都能讓他拍的這麼精彩?”
還有人調侃:“說好的動畫圈天才呢,怎麼主旋律都給你整明白了?”
小王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刷評論,刷完評論又刷評分,刷完評分又刷熱搜。
他在工作室裡走路都是飄的,逢人就笑,見誰都打招呼,連給飲水機換水都哼著口哨。
小周和小李背後沒少拿他打趣。
小周說:“王哥現在走路後腳跟都不帶沾地的。”
小李補刀:“那可不,人家現在也是小名人了,前天還有個記者堵在促進中心門口要採訪他。”
正說著,林川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這幾天格外安靜。
外頭《那年那兔那些事兒》火得一塌糊塗,各種宣傳和採訪邀約像雪片一樣飛進促進中心,錢主任接電話都接不過來。
但林川照舊每天六點進工作室,繼續畫他的新專案,偶爾也去錄音棚轉轉,跟老孫頭他們商量《大鬧天宮》的細節。
外頭的熱鬧,他連眼皮都懶得抬。
這天他剛到工作室坐下,錢主任就找上門來了。
錢主任推門時一臉為難,手裡捏著幾份傳真和打印出來的郵件,像捏著一把燙手的山芋。
他走到林川面前,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嘆了口氣說:“林川啊,又來了,你看看吧,這都是這些天收到的邀請。”
林川低頭掃了一眼,那是幾張地方政府的公函,有的是邀請他參加某地青年文化節的演講,有的是請他到某大學做主題報告,還有兩封來自革命老區,措辭極為誠懇,說想請林川老師去給當地的孩子講一堂“那兔與英雄”的公開課。
每一份後面都蓋著鮮紅的章,有幾份還附了當地宣傳部的手寫批註。
“這些邀請跟以前那些商業活動不太一樣。”錢主任見他沒說話,在旁邊坐了下來,壓低聲音說,“這是政府口的活動,你要全回絕了,說不過去,上個月趙部長還誇你是龍國動漫的臉面,現在各地都看著呢,你總得露個面吧?”
林川拿起其中一份邀請函看了看,又放下。
以前林川拒絕的專案大多數社會上的商業活動,而這次大多數都是國家機關的邀請。
林川再怎麼說也是體制內的,完全不理會表面上也說不過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主任,不是我想拒絕,這段時間我確實走不開,《大鬧天宮》和另外兩個專案現在都在關鍵節點,哪一樣都離不開人。”
:句一了補又川林,勸想張任主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