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凌晨的事。”
“一個二十五歲的女病人，江澈值夜班，搶救無效死亡。”
“現在家屬在行政樓鬧，要死亡證明。”
“訊息確鑿？”
“論壇上都傳開了。”
“醫院內部的人發的。”
陳博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林雪，你說，這算不算天助我也？”
“當然算。”
“青年專家評選，下週就要開始了。”
“這個節骨眼上出醫療事故，江澈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你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當然是把火燒大。”
林雪站起來，走到書桌前，開啟筆記型電腦。
“我認識幾個公眾號的編輯。”
“還有幾個微博大V。”
“只要把訊息放出去，配上家屬哭訴的影片，標題就叫‘江城第一人民醫院草菅人命，年輕醫生治死二十五歲少婦’。”
“你覺得，輿論會怎麼走？”
陳博的笑聲從電話裡傳來。
“林雪，你他媽真是個天才。”
“別誇我。你那邊也有事做。”
“你說。”
“你們醫院那個青年專家評選的評委名單，你搞得到嗎？”
“小意思。”
“那就好。”
“評選之前，我要讓江澈的名字，臭遍整個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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