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唐雲帆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個銀白色的身影。
那東西有人的輪廓，有胳膊有腿，通體覆蓋著冷冽的金屬甲殼，少說兩米來高。
最顯眼的是它胸口那塊圓鼓鼓的凸起，像一面倒扣的銀鏡，又像一口翻過來的鍋。
“日安，我的主人。您今天狀態不錯。”
參量質變鍋的聲音在大雷山坑底的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種金屬質感，卻又給人彬彬有禮的感覺。
奧莉嘉也是開了眼界，她見過魔法驅動的傀儡，卻從沒見過這麼靈動的構造體。
小東西長的還挺別緻啊。
唐雲帆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
“這個能看出來嗎？”
“只是感覺主人的精氣神比昨天強上很多呢，”參量質變鍋微微躬身，聲音裡滿是讚歎，“但又和之前那強大的模樣不同。之前您突然變得的強大，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而今天，您沒有變成那種狀態，但的氣息更加沉穩，彷彿利刃歸鞘，鋒芒內斂。短時間有這種提升，可以告訴在下是怎麼做到的嗎？”
參量質變鍋懷疑有人開掛，但它沒有證據。
唐雲帆活動了一下肩膀。
“看到一個老朋友給他老師的留言，心有所感。”
“哦？”參量質變鍋微微側頭，“就是東方所說的頓悟嗎？真是讓人羨慕啊。”
“差不多吧。”
唐雲帆雙腿分開，雙手抬到胸前擺出起手式。
架勢擺開的瞬間，他整個人的氣質變了。
之前的他充滿了攻擊性，現在則是一種沉穩中帶著流動的鬆弛，像一根被調好音的琴絃，不多不少，恰到好處。
說是頓悟也不為過。
剛才在書架前想通那些事之後，他明顯感覺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松動了。
原本卡在某個位置的瓶頸像是被人用鑰匙擰開了鎖，和符華的契合度從百分之三十漲到了百分之五十。
效果也是立竿見影，那些符華記憶裡他看過但始終不得要領的招式，此刻在他腦子裡變得清晰無比。
他不需要再去刻意回憶，身體已經知道該怎麼做。
寸勁，不只是距離的寸，還有時機的化。
“要試試新的招式嗎？”
參量質變鍋的幽藍光點閃了一下。
“這可真是一個好訊息。”它再次行禮，帶著藏不住的期待，“那麼，請吧，主人。”
銀白色的右臂帶著破風聲直搗唐雲帆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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