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帆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身下的床單皺成一團，枕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了地板上。
他的腰子正在跟他抗議，你就作吧，活爹。
他腦子裡滿是一個念頭。
沒讓奧莉嘉大人使出全力，真是抱歉。
昨天的戰況他還能記得，前半段他是佔據主動的。
雖然奧莉嘉的招式變化多端，但反應速度和節奏把控明顯不如他。
他能做到攻守兼備，進退有度，甚至在幾個關鍵節點上精準預判了對方的想法。
整體來說，他屬於佔上風的那一方。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奧莉嘉超進化了。
意識清醒的時候，戰力比昨天翻了一倍不止。
身體的柔韌性和協調性有了質的飛躍。
昨天她還是第一次上臺的業餘選手，今天那些短板全補齊了。
昨天她還有點莽，橫衝直撞的，純新手上路。
今天她開始懂得控制頻率了，知道什麼時候該加壓什麼時候該蓄力，甚至學會了用呼吸來調節自己的狀態。
不過他還是能壓住。
清醒狀態下的奧莉嘉，耐力太差了。
看似打得有來有回，實則節奏完全握在他手裡。
他可以掌控攻防轉換的頻率，選擇在哪裡主動出擊，在哪裡放緩節奏讓對方休息。
這種感覺就像放風箏，線始終在他手裡攥著，風箏飛得再高再遠，收一收就回來了。
問題出在她昏過去以後。
昨天奧莉嘉昏過去的時候，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動作生澀僵硬，技術直線下滑，跟清醒的時候比判若兩人。
今天倒好，昏過去反而變強了。
準確說，是操控精度上來了。
清醒時候的奧莉嘉，動作裡總帶著一股子衝勁，想快的時候猛踩油門，想力道大的時候就猛加力，跟過山車似的，忽高忽低。
這種打法看著兇猛，實際上破綻百出，他只要穩住自己的節奏，找準她換氣的空當，就能把主動權拿回來。
可她一昏過去，畫風就完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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