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劈棺龍爪手。”張海硯手變爪印,在人群當中,大椎若龍,任由這黑色的手臂,如何堅硬,也被直接捏碎。
但這樣速度終究太慢。
不斷有張家親兵,吳家人等等,被拖拽到牆壁當中,化為猙獰鬼面的一部分。
恐慌的情緒,不斷蔓延。
張海硯微微皺眉,直接咬破食指,一滴黑紅色的龍血,緩緩滴落在地。
“嘩啦——”
宛若一滴滾燙熱油,滴落水面,瞬間沸騰。
大量的手臂,紛紛被驚的縮回牆壁,只是眨眼之間,牆壁便恢復原本的模樣。
劫後餘生。
眾人大口的喘息,同時震驚的目光,望著張海硯。
方才多虧張海硯出手,不然的話,這些牆壁當中特殊的手臂,絕對能夠讓他們全軍覆沒。
吳老狗此時撐著雙膝,驚魂未定的對張海硯道:“張兄,多謝,算你救了我們吳家人一命,吳家必定會記住你這個恩情。”
方才倘若不是張海硯,以龍爪龍血鎮壓這些臂膀。
傷亡絕對會進一步擴大。
齊鐵嘴也拍了拍胸口道:“可真是嚇死我了,海爺,牛掰,日後我就跟您混了。”
張家親兵們,則望著張海硯略微低頭,不敢言語。
之前他們還嘲諷張海硯,眼下來看,倘若不是張海硯,他們只怕要在這裡有巨大的傷亡。
張起山則格外留意了一下張海硯。
張海琪的徒弟,按理來說都是窮奇血才對,這傢伙似乎異於常人。
“客氣了。”張海硯平淡說了一句。
緊接著從地上,撿起來一根捏碎掉落下的手臂,又望著牆壁上這些驚恐的鬼面,皺眉道:“八爺,五爺,你們見多識廣,這是什麼東西?”
齊鐵嘴此時站在張海硯身旁。
望著牆壁上的壁畫,猙獰的鬼面,還有地上的手臂道:“海爺,這玩意應該是玄響傀啊。”
“玄響傀?”張海硯望向齊鐵嘴。
齊鐵嘴點點頭道:“海爺,您還記著上次咱們下來,看到那壁畫嘛,隔世老祖,將不聽話的信徒打入地獄,實際上就是以特殊的手段,將其封印入牆壁當中。”
“我之前聽過一段傳聞,這隔世老祖是大神通者,不光能夠讓人成仙,還有一種秘法,能夠煉製一種古怪的生物,就是這玄響傀。”
“玄響傀往往寄生在牆壁當中,會守護一些墓穴深處的秘密,尋常就像是壁畫一樣,根本沒動靜。”
“但一旦有人踏入墓穴,玄響傀聽見響動,就會從牆壁當中出來,帶著被封印之前的怨念,會將闖入者也拖拽入牆壁當中,跟他們變成一樣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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