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夠直爽!”霍文海冷笑一聲。
雙腿搭在茶桌上,冷冷望著張海硯道:“小子,你特麼知不知道,你干擾了老子的大事!”
“要不是你,老子早就坐上九門提督的位置,還有佈防官的寶座。”霍文海冷冷道:“害老子功虧一簣,你個小雜種,該給老子跪下舔鞋底子,乞求老子的原諒。”
“彭!”
原本茶桌。
直接被猛地踹的碎裂。
張海硯一躍而起,一把按住霍文海的腦袋,狠狠砸在旁邊的桌案上:“狗東西,你再滿嘴噴糞試試。”
原本礙於霍文海軍部的背景。
張海硯還不想這麼快,對這個蠢貨動手。
但沒想到,這貨從進來開始,就趾氣高揚,完全是自討苦吃。
霍文海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猶如被鐵鉗狠狠按住一般,此時強烈的劇痛讓他大罵道:“小雜種,你快點給我鬆開。”
“老子可是沙城特派員,你敢動老子,沒好下場!”
“是嘛?”張海硯從旁邊順手抄起酒瓶,直接狠狠砸在霍文海的腦袋上。
霍文海慘叫一聲。
千斤力道,霍文海差點腦震盪了,鮮血順著腦袋整個流下來。
“狗雜種,老子讓你好好說話,你不說,在這裡自討苦吃!”張海硯一把拽住霍文海的頭髮,將其拽到一旁。
“別以為你是沙城特派員,我就不敢動你。”
“你背後和丁千歲乾的那些髒事,我一清二楚。”張海硯一拳狠狠打在霍文海的肚子上,讓其疼的直接跪在自己面前。
張海硯順勢坐在椅子上:“勾結丁千歲,想要偽造張起山通敵的證據,好吞併整個九門,還有整個九門的勢力?”
“現在丁千歲被我除掉了,你不敢動張起山,柿子挑軟的捏?就來找我的麻煩?”張海硯說著,一把拽著霍文海的頭髮。
讓他的臉,望著自己:“你個蠢貨,如果我將你勾結丁千歲這個大漢奸的事情說出去,你覺得會怎麼樣?”
“就你這點水平,還想威脅你海爺?”張海硯說完,一腳踹在霍文海的臉上,讓其倒飛出去兩三米。
此時對方捂著肚子,宛若死狗一般。
望著張海硯。
眼中痛恨,更多的是震驚,自己暗中秘密勾結丁千歲這件事,甚至就連張起山都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竟然對自己私底下的勾當,一清二楚。
而且連自己的野心,都說的一乾二淨,這讓霍文海感到後背發涼,自己在張海硯面前,完全就像是透明的一樣。
根本沒有半分秘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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