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之中,屍王化為一灘膿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氣。
但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成了!瓶山,破了!
滿地的金銀珠寶,在夜明珠的光芒下,熠熠生輝,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羅老歪第一個衝了上去,抓起一把金元寶,哈哈大笑:“發財了!老子發財了!”
陳玉樓卻沒有動,他走到張海硯面前,鄭重一揖:“張兄,此番破瓶山,全靠你力挽狂瀾。這些財寶,你先挑!”
張海硯搖了搖頭,目光掃過滿地的寶物,最終落在了幾個玉盒上。
他走過去,開啟玉盒,裡面裝著幾株千年靈藥,還有一顆通體赤紅的珠子——正是那顆仿鳳凰膽。
“這些就夠了。”張海硯將玉盒收起,“其餘的,陳總把頭處置吧。”
陳玉樓一愣:“張兄,這……這滿地的金銀,你都不要?”
“金銀於我,如浮雲。”張海硯淡淡道,“倒是陳總把頭,湘西饑民遍地,這些財寶,正好用得上。”
陳玉樓渾身一震,看著張海硯的眼神,更加敬佩了。視金銀如糞土,一心只為百姓……這等胸襟,豈是尋常人能有的?
“好!”陳玉樓深吸一口氣,“既然張兄這麼說,那這些財寶,我就代湘西的百姓,謝過張兄了!”
鷓鴣哨也走上前來,他只取了墓中一本記載西域風物的古籍,其餘分文未取。“搬山一脈,不取明器。”
鷓鴣哨淡淡道,“這本古籍,或許對尋找雮塵珠有用。”
三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惺惺相惜之意。
發丘、卸嶺、搬山,三大門派的傳人,今日齊聚瓶山,共破大墓。這等機緣,百年難遇!
就在這時,張海硯突然開口:“兩位道兄,我有一個提議。”
“張兄請講。”陳玉樓和鷓鴣哨同時看向他。
張海硯環顧四周,沉聲道:“你我三人,今日共聚瓶山,同生共死,也算是緣分。我有意與兩位結為異性兄弟,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
陳玉樓和鷓鴣哨,同時愣住了。結拜?!發丘天官,要和他們結拜?!
陳玉樓最先反應過來,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張兄……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張海硯淡淡道,“就看兩位,嫌不嫌我高攀了。”
“不不不!”陳玉樓連連擺手,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張兄說哪裡話!能和張兄結拜,是我陳玉樓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鷓鴣哨也是深吸一口氣,鄭重拱手:“道兄看得起在下,鷓鴣哨求之不得!”
旁邊的羅老歪一聽,眼睛都亮了,連忙湊上來:“那個……張爺,把頭哥,道爺,能不能也算我一個?我羅老歪雖然粗人一個,但也講義氣!”
陳玉樓瞪了他一眼:“羅帥,我們三人結拜,是四大門派的交情,你一個軍閥湊什麼熱鬧?”
羅老歪撓了撓頭,訕訕退到一旁,但臉上卻沒有絲毫不滿。開玩笑,能和發丘天官的結拜兄弟搭上關係,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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