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魔獄界本就是囚困監獄，十分偏遠，波及較小，後來其他界域有仙臣反叛，我…我被圍剿，最終沒有守住魔獄界。”
林隨還是不動，看一眼劍靈。
它緬懷道：“不知道為什麼沉寂之後，我成為劍靈，某一段時間的記憶，模糊記得黃泉化成了九幽。”
林隨搖頭，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我不是你想的那個人。”
不是那個殺伐證道，冷酷狠絕，屹立九天的黃泉道尊。
“我只是林隨。”他移開視線望著虛無，緩緩喝了一口酒，喉嚨滾動嚥下去才說：“只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平平無奇的凡修。”
望著林隨此刻頗為無情冷鬱的模樣，劍靈心有所感，嚥下一口烈酒才道：“那誰知道呢……”
它心裡倒是猛一震：就是這個味！就是這個調調！這半死不活，冷酷又厭世的神情！
不是黃泉道尊，又特孃的是誰？
硬要說區別，那就是這個年輕人差了一點寶相莊嚴的偉岸高傲！
林隨冷漠一哂，撥出濃郁的酒氣：“九天之上，不是說已經沒有天域了嗎，黃泉道尊還去九天外幹什麼？”
他好像理解了仙域會崩潰的原因，不要說幾個道尊的戰鬥，就是幾個帝境的打鬥，都足以毀滅一重天域了。
聯想到蒼雲子說的仙路通道一事，恐怕仙域如今早就不是什麼正經飛昇之域。
劍靈也很疑惑：“傳聞九天外，是廣袤無垠的虛空之境，有一處名叫歸墟的禁區，沒有任何強者能渡過，所以，基本上很少有人去九天外。說仙界，都是指的九重天。”
劍靈並不知道後續，有無數仙域強者以自身大道本源獻祭，喚醒了最後一位隕落的源初道尊，道蓮仙尊。
以萬界棋盤為陣，強制隔絕了歸墟之界與三十三天，阻止天域崩潰，並且也將源初九天和上二十四天隔離開。
法身空間。
“所以，仙域也跟人界一樣，被道則隔離開，限制各域的最高境界，九天如今渡劫，必須要渡過劫海飛昇上仙域才能成就仙身，意思是九天如今沒有仙人了？”
蘇扶兮望著金光中那張莊嚴清俊的臉，語氣很平淡地問。
“除了飛昇的，留下的高階仙人全都被道則降低了境界。”法身手一揮，遙遠處的虛空便現出了一方巨大不知盡頭的隱約的棋盤。
“想要待在九天，那就只能是渡劫期以下。”
“更高的境界，只能飛昇到上仙域才能突破。”
法身聲音很平緩，但蘇扶兮聽出了一絲冰冷，“源初仙域不能再次崩潰。”
哦，畢竟本尊是誕生於源初時代，現在歲月流逝，曾經唯一熟悉的恐怕就是源初仙域，蘇扶兮能理解他的心情。
無情仙人，大道無情……呵，但大道公心有私啊！
仙人…蘇扶兮暗自哂笑，仙人，還是人，有情。
雖然這個本尊是個蓮花，但已經被點化了，有了靈性，嗯……這麼說，還是人族為萬靈之長。
蘇扶兮無所謂，她又不是修無情道的，只說：“那麼，人界，也是如此原因，所以只能有出竅期修士，想要突破就必須要去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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