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急匆匆趕來的老郎中跪地把脈,指尖顫抖,良久之後,緩緩起身,對著江振東沉痛搖頭:“江老爺,恕老夫無能。
姨娘胎氣全散、臟腑重創、血崩不止,腹中孩兒徹底保不住了,已然滑胎殞命。”
一句話,宣判終局!
孟鶴瞬間面如死灰,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步步為營、裝柔弱、藏心機、討恩寵,唯一的依仗就是腹中孩兒!
為了這個孩子,她忍盡委屈,扮盡溫順,算計盡一切!
如今!
希望徹底破滅!
畢生籌碼盡數歸零!
孟鶴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幾近暈厥,眼底再無半分溫柔,只剩蝕骨恨意:“柳氏,我定要你血債血償,我要你償我孩兒性命!!”
郎中退去後,孟鶴眼底殺意徹底滋生。
她面上淚痕未乾,心底已然陰冷狠毒。
她立刻暗中重金買通府中貼身丫鬟,低聲咬牙吩咐:“柴房那個瘋婦,留不得。
今夜,送她上路。”
“做得乾淨點,事後我保你衣食無憂。”
丫鬟貪財怕事,立刻點頭領命。
深夜,死寂陰冷的柴房之中。
鐵鏈鎖身的柳氏又冷又怕,又餓又悔,咒罵哭嚎斷斷續續。
送飯的婆子端來一碗摻滿劇毒湯藥的飯菜,面無表情遞了進去。
柳氏飢寒交迫,早已失去警惕,狼吞虎嚥盡數吃下。
不過半炷香時間!
劇毒穿腸,五臟潰爛!
柳氏疼得滿地翻滾,七竅滲血,想要呼救,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在無盡痛苦、絕望、悔恨、怨毒之中,生生毒發暴斃!
死狀猙獰悽慘,無人可憐,無人惋惜。
第二日清晨,婆子假意送飯,推開柴房門,見柳氏僵直在地,早已沒了氣息,立刻稟報江振東。
江振東聽聞死訊,眼底無半分夫妻情分,只剩厭煩晦氣,冷冷擺手:“不知廉恥,禍亂家門的毒婦,死了乾淨。
不用安葬,直接拖去城外亂葬崗,扔了喂野狗。”
!念悼人無,收人無
!場下的存無骨,野荒曝得落終最,氏柳的生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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