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桃花縣情毒失控,她慌亂主動,軟糯嬌憨的模樣。
想起她救他性命,給他解毒,步步護他周全。
想起她今日當眾疏離,不願認他,不肯應允婚事的模樣。
心口又甜又癢,又帶幾分繾綣的無奈。
汐兒!
他低低呢喃她的名字,嗓音沙啞繾綣,帶著深夜獨有的偏執溫柔。
躲我、避我、不願嫁我,沒關係。
我等你,我耗得起。
這輩子,你江靈汐,只能是我蕭凜淵唯一的王妃,別無二選。
他將相片貼身揣在心口位置,緊緊貼合胸膛,似是這樣,便能離他的小姑娘更近一分。
一夜無眠,徹夜痴念。
天未亮,他便起身梳洗,整理朝服,眼底無半分疲憊,唯有滿心雀躍期待。
只待天亮上朝,只待早日再見他的汐兒。
翌日天光破曉,金鑾殿早朝肅穆開殿。
文武百官分列兩班,躬身肅立,朝堂氣氛威嚴肅穆,落針可聞。
戰王蕭凜淵立於百官之首,黑袍鎏金,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淡漠,依舊是那副震懾朝野,生人勿近的鐵血戰王模樣。
百官無人知曉,這位萬年冰山,清心寡慾,殺伐無情的王爺,心口貼身藏著一張心心念唸的佳人相片,整場早朝,看似認真聽政,沉穩端方,心思早已飄去鎮國公府,飄到那抹清麗絕塵的少女身上。
好不容易熬到早朝落幕,百官盡數退散。
皇上抬手留人,溫聲開口:“凜淵留步,太后與皇后在御花園偏殿等候,一同過來坐坐。”
蕭凜淵斂神躬身:“兒臣遵旨。”
御書房暖香嫋嫋,日光和煦。
太后端坐主位,慈和端莊;皇后溫婉靜坐,氣質雍容。
聖上一身常服,神色溫睿。
三人正閒談朝野瑣事,京城趣聞。
蕭凜淵踏入殿中,行禮過後,再也按捺不住心底藏不住的得意與歡喜。
素來淡漠寡慾,從不炫耀珍寶,從不談及私情的戰王,今日眼底藏著淺淺溫柔笑意,主動開口:“父皇、母后、皇祖母,兒臣近日得一絕世至寶,獨一無二,特來請三位長輩觀賞。”
三人皆是微微一愣。
皇上失笑搖頭:“你這孩子,征戰天下,手握重兵,坐擁無數奇珍瑰寶,普天之下還有能讓你稱之為至寶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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