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抬起頭，神色如常，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言筱認真地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你很好呀，至少比外面那些人傳的要好……”
沈清璃：“……”
這算是什麼評價？
“不過沈姐姐，”小姑娘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神色認真，“靖王哥哥雙腿殘疾，你可不能嫌棄他呀。”
沈清璃挑了挑眉，語氣淡淡：
“我們是皇上賜婚，嫌棄也不管用啊。何況靖王出事之前，也是個出類拔萃的人物。
這些年除了不出門，也沒傳出什麼不好的傳言。我有什麼可嫌棄的？”
言筱頓時笑開了花，拍著胸脯長長地鬆了口氣：
“那我就放心了！你是不知道，我娘有多擔心靖王哥哥會娶個草包王妃。”
沈清璃：“……”
柳青鳳在旁邊笑得差點岔過氣去，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發頂。
“言小三，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言筱點點頭，吐了吐舌頭，又湊過來壓低聲音：
“放心了。不過作為朋友，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她頓了頓，朝沈芷柔的方向努了努嘴：“你離你那個堂妹遠一點比較好。”
沈清璃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沈芷柔正坐在前排，與江嵐低聲說話，姿態端莊，笑容得體。
“這話怎麼說？”沈清璃收回目光，不緊不慢地問問。
言筱的聲音更低了，小臉都漲紅了幾分：
“有兩次我去紫雲閣吃飯，正好碰見她和鄭國公世子……她……她竟然靠在鄭世子的懷裡。”
她說完，飛快地看了沈清璃一眼，卻發現這位沈大小姐神色如常，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小姑娘倒先羞紅了臉。
“那時你們還沒有退婚呢，真是……真是恬不知恥。”
沈清璃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她對沈芷柔和鄭琮勾搭在一起這件事，心裡早就有數。
但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竟親密到這種程度，還是讓她有些意外。
有這麼生猛的嗎？
“嘖嘖。”柳青鳳嘖嘖感嘆，眼裡滿是鄙夷，“還沒賜婚呢，就和自己未來姐夫私相授受，怪不得名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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