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
雲雀驚得睜大了眼睛，大小姐還有這東西？
比他們暗衛營用的吐實散可好用多了。
雲雀心裡正在腹誹，一道破空聲從黑暗中驟然襲來，尖銳而迅疾。
“小心！”
雲雀驚撥出聲，下意識地撲向沈清璃。
沈清璃已在那道聲音抵達時猛地側身，一柄短箭擦著她的鬢髮飛過，直直釘入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縮，隨即緩緩渙散開來。
他張了張嘴，然後軟軟地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那枚短箭通體烏黑，箭尾沒入皮肉處滲出的血跡泛著詭異的青紫色。
沈清璃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指尖觸到的只有逐漸冷卻的皮膚。
她神色一沉，死了。
箭上淬了毒，見血封喉。
她站起身，循著短箭飛來的方向望去。
夜色茫茫，院牆外的巷子空空蕩蕩，連個影子都沒有。
她身形一掠，足尖輕點牆頭，幾個起落之間追出數十丈，耳畔只有風聲和自己衣袂翻飛的聲音。
巷子盡頭分岔出三條小徑，每條都寂靜無聲，看不出有人經過的痕跡。
那人武功極高，恐怕在她之上。
能在她與雲雀兩人的感知之外潛伏發箭，又在射出後瞬間消失無蹤，這份輕功和隱匿之術，絕非尋常江湖人能為。
沈清璃停下腳步，站在空無一人的巷子中央，夜風捲起她的衣角，簷角懸著的銅鈴在遠處叮咚作響。
她眉頭微蹙，眼底沉思。
到底是誰的人？
沈老夫人的人？
她不太相信。
培養這樣一個武功超群的高手，隱匿、暗器、一擊斃命，事後能全身而退，這不是崇義侯府能養出來的人手。
侯府的家底她清楚，那些護院最多比尋常壯漢多幾斤蠻力，連雲雀的一招半式都接不住。
她收回目光，轉身往回走。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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