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目光有些冰冷。
“不能打草驚蛇。若那人真是個負心薄倖之徒,這筆帳以後再算…… ”
“好!我們都聽大小姐的……”佟掌櫃說道。
蘇梨點頭。
“先辦正事。開業的日子我看下月初八就不錯。你擬個章程出來,晚間叫人送到清瀾院來。”
佟掌櫃彎腰應了一聲“是”,起身時又看了劉巧一眼。
劉巧還怔在原地,眼裡淚光未乾,卻隱約明白了什麼。
“大小姐……民婦……”
沈清璃擺擺手,不讓她再說下去。
“安心教你的繡活兒,旁的不用管。自己立起來,遇到事情才不會害怕,還有……
這幾天儘量少出去,拘著點小石頭……就怕你擔心的是真的,有再遇上個狠心的……”
劉巧的臉色立即白了,嘴裡囁嚅道:
“大小姐,不能吧……要是他真的沒死,石頭可是他的親兒子……”
佟掌櫃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勸道:
“劉巧妹子,我們就聽大小姐的吧!這人心呀,有的時候哪裡敵得過利益。”
別看大小姐年紀小,可洞若觀火。這人世間的事情,她看得比誰都通透。
“是……是……聽大小姐的,只求大小姐能護我們娘倆周全。”
沈清璃點點頭。
這世上有些人,做下虧心事,總抱著僥倖,以為只要躲得過去,便能當做從未發生。
可欠下的債,無論是金錢,還是良心,哪裡是輕易能一筆勾銷的。
一刻鐘後,沈清璃坐回馬車上,馬車徐徐往回走。
“大小姐,要不我去將那沈狀元抓來為那母子出出氣?”雲雀走在車外,幽幽說道。
沈清璃挑了挑眉。
“你能確定沈狀元就是小石頭的爹?”
雲雀撇了撇嘴,連聲音都有些戲謔:
“抓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沈清璃白了她一眼,這丫頭夠跳脫的。
那可是狀元郎,朝廷六品官員,哪是她這個侯府透明的小姐說抓就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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