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看在眼裡,連忙拉了拉沈清漪的衣袖。
他這三姐姐膽子也太大了些,靖王爺也是他們這些庶女能肖想的嗎?
言老夫人笑眯眯地掃了堂中眾人一眼,又看了看並肩而立的蕭佑珩和沈清璃,忽然笑著說道:
“好了好了,咱們這些老傢伙在這兒絮絮叨叨的,倒叫兩個年輕人拘束。
依我看,橫豎親事已經定了,不如讓他們出去走走,也好培養培養感情。
你們說是不是?”
這話一齣,滿堂附和。
沈老夫人自然沒有異議,李氏即便心裡不痛快也不敢當著言老太傅的面說什麼,只乾笑著點了點頭。
沈清璃垂眸,面上浮起恰到好處的羞赧。
蕭佑珩則溫聲應道:“多謝老夫人體恤。”
於是兩人便被“請”出了頤安堂。
走出院門的一瞬間,沈清璃輕輕舒了一口氣。
沈清璃心裡忽然輕鬆了下來,剛才在大廳裡面對這麼多人的打量,心裡還是有點緊張呀!
站在府中的園子裡,蕭佑衡和沈清璃相視一笑。
“方才在裡頭,很緊張?”蕭佑珩淺笑著問道。
沈清璃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她低頭看著他,連眉梢眼角都彎了下來。
“許多雙眼睛盯著,不緊張是騙人的。老太傅那一句“文武雙全京中翹楚”,我差點要覺得他說的是旁人。”
“清璃不要妄自菲薄,在我心中你本就配得上這般讚譽。”
蕭佑珩的聲音低沉溫和,目光落在她臉上,滿是真切的欣賞。
坊間傳聞,沈清璃是鄉野歸來的草包小姐,可他知道,那份遇事沉穩臨危不亂的風骨,豈是尋常閨閣女子能擁有的?
沈清璃望著他,眼底漾開淺淺笑意:
“王爺倒是會寬慰我……”
說完,他走到蕭佑珩身後,手輕輕搭上椅背,輕聲說道:
“我來吧。”
蕭佑珩微微一怔,偏頭看了她一眼。
他雖坐在輪椅上,但從來不是弱不禁風的人。
平日出門自有阿湛或親衛推著,還從未有女子主動替他把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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