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你找我?”
一道清潤淡然的女聲緩緩響起。
沈庭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清麗的少女緩步走出院門,眉目清麗,身姿端雅,臉上不見半分惱怒慌亂,安靜得不像話。
可就是這份極致的平靜,自帶一股沉穩的氣場,瞬間就讓沈庭心頭一窒。
方才雲雀打倒四個小廝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此刻再對上沈清璃那雙似笑非笑、洞悉一切的眸子,他方才囂張跋扈的氣焰,不自覺就矮了一截。
但院裡下人都在看著,他是侯府正經少爺,絕不能在一個剛回府的野丫頭面前露怯。
沈庭牆打起精神,硬繃著臉開口說道:
“你……你就是沈清璃?”
沈清璃看著他這副色厲內荏、外強中乾的樣子,險些被氣笑了。
這人大張旗鼓帶著人闖她的院子,吵得滿院皆知,鬧了半天,居然現在才問她是誰。
她唇角輕揚,語氣淡淡帶著幾分嘲弄:
“堂弟帶著一眾下人,氣勢洶洶闖我院中鬧事,鬧出這麼大動靜,原來連我是誰都不清楚?”
一句話堵得沈庭臉頰有些發熱,頓時說不出話來。
他臉色微僵,硬撐著開口說道:
“我當然知道是你!我今日前來,就是替二姐姐討個公道!”
沈清璃眉梢輕輕一挑,神色慵懶淡然:
“哦?公道?那你倒是說說,我聽聽。”
沈庭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理直氣壯地斥責起來:
“沈清璃!今日花亭之內,我姐姐何曾得罪過你?
你偏偏當著靖王的面故意刁難,讓她當眾顏面盡失!
回頤安堂還敢在祖母面前搬弄是非,奪走本該屬於我姐姐的嫁妝銀錢。
拿去籠絡府中庶女!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思?!”
“誰告訴你,那銀子本該是你姐姐的?”沈清璃輕聲反問。
沈庭仰頭挺胸,臉上一派傲然。
“這還用問?我二姐嫁的是鄭國公府,風光體面!侯府的嫁妝銀子,自然先緊著她!哪裡輪得到你這個外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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