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張遠睜開眼，低喝，沒有人回應，只有細碎侷促的動靜。
他掀開被褥，藉著月光看清來人，正是漢奸張二河的遺孀周慧。
此刻的周慧蜷縮在被窩裡，神色慌亂緊張。
張遠本以為是劉素或是其他熟悉的婦人，沒料到是她。
往日的周慧總是低著頭不怎麼說話，看著清秀乖巧、膽小怯懦，沒想到今夜竟有膽子獨自深夜登門。
張遠伸手將她拉到身前，周慧抬眸望向他，眼底滿是忐忑，雙手慌亂無措，下意識想要解開衣襟，模樣卑微無助。
“半夜跑來做什麼？”
周慧垂著頭，聲音帶著哭腔：“我沒地方去了，遠先生，我會做飯、洗衣、打掃，能給您當保姆，也能暖床，求您收留我。”
“我之前給過你安家費，足夠你生活一段時間了。”
周慧眼眶一紅，淚水滾落：“我是被父親賣給張二河的，根本沒有家。我要是回去，他還會把我轉手賣掉，甚至送進窯子裡。”
她急忙補充，生怕被趕走：“張二河買下我沒多久，戰爭就爆發了，我們還沒同房，我是乾淨的。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你怎麼找到我住處的？”張遠追問。
“是劉素姐姐告訴我的。”周慧老實回答。
張遠瞬間明白，又是劉素自作主張。
“張二河從來沒有碰過你？”
周慧用力搖頭：“剛過門就開戰了，他一直帶著我和劉素姐姐逃難，根本沒有機會。”
張遠看著哭到梨花帶雨的她，心知這是個亂世苦命人。
他開燈照亮房間，燈光落下，周慧瞬間滿臉通紅，羞澀不敢抬頭。
是否是乾淨的，試一試便知真假，加上他近期事務繁雜，確實缺人打理起居，溫順乖巧的周慧恰好合適。
“留下來吧。”張遠敲定下來，“明天再收拾屋子，今晚先休息。”
連日接連周旋於鬼子和漢奸夫人之間，炮火連天，張遠有些疲了，本想好好休息一晚。
可週慧依舊滿心不安，即便被收留，心裡也不踏實。
她牢記劉素的叮囑，僵硬地慢慢往床尾挪動，渾身緊繃。
張遠感知到她的小動作，無奈嘆氣，伸手將她輕輕拽到身邊。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周慧驚呼一聲，瞬間手足無措，但很快就放開了，主動解開衣襟，露出白皙嬌嫩的肌膚。
嘖嘖，不錯！
身材看著單薄，還蠻有料的，張遠上手，觸碰嫩滑，彈性十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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