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開啟，看到杉山啟子的瞬間，張遠眼神微微一動。
他終於明白，位高權重的杉山元，為何會執意娶一名歌姬為正妻。
啟子身高將近一米七，在普遍矮小的鬼子女人裡格外出挑。杉山元本身也是鬼子少見的高個子，身高相仿，兩人站在一起十分般配。
而且啟子容貌精緻，瓜子臉、大眼睛，氣質溫婉，剛睡醒的模樣帶著幾分慵懶風情，格外動人。
“張遠醫生。”讓張遠意外的是，啟子率先開口打招呼。
“夫人認識我？”
“自然認識。如今櫻都權貴圈子，誰不認識你這位鬼手神醫，能活死人肉白骨。”啟子輕聲笑道。
張遠笑了笑，開門見山：“奉天皇陛下之命，前來給夫人檢查身體。”
啟子十分配合，直接伸出手腕。
張遠指尖搭上脈搏，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鬆開手。
啟子似笑非笑：“看來張遠先生看出來了。”
張遠沒有多言，淡淡開口：“夫人身體康健，沒有任何問題。”
“有勞先生費心。”
啟子微微頷首，轉身重新躺回榻榻米休息。
張遠轉身離去，回頭瞥了一眼房門，心裡瞭然。
難怪杉山元自殺後，啟子會緊隨其後殉情。
他剛才把脈已經確認，這位容貌出眾、風情十足的杉山夫人，根本不是女人。
這個年代居然還有這般隱秘，連他第一眼都完全看走了眼。
張遠搖了搖頭，壓下心底的詫異，抬手敲響了杉山元女兒的房門。
杉山元的獨女，名叫杉山美智子。
鬼子女子的名字大多雷同，雅子、靜子、惠子、智子遍地都是，十分常見。
房門被輕輕拉開一條縫，十九歲的美智子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張遠，眼神帶著好奇與警惕。
“你是誰？”
“我是隨行醫生，奉天皇旨意前來給各位家眷診治。杉山將軍和啟子夫人已經檢查完畢，現在輪到你了。”張遠溫和開口。
美智子這才徹底開啟房門，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張遠，上下打量個不停。
“我臉上有東西？”張遠無奈笑道。
美智子連忙搖頭，小跑到榻榻米邊坐下，雙手托腮，滿眼痴迷地看著他。
“醫生，你叫什麼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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