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略帶詫異:“皇宮之內,溥儀怎麼可能不知道?”
“放心。”土肥原賢二十分自信,“整個皇宮都在我們鬼子的掌控之中,溥儀就是個擺設,他什麼都不會知道。他平時連自己的皇后都不見,皇后那邊出了任何動靜,他也察覺不到。”
張遠瞬間瞭然,輕笑一聲:“看來這溥儀,就是你們帝國扶持的提線木偶。”
“沒錯。”土肥原賢二語氣極為冷淡,“聽話,我們就讓他安穩做這個傀儡皇帝。若是不聽話,我們有的是辦法拿捏他,隨時可以換掉。”
在土肥原賢二眼裡,所謂的偽滿洲皇帝,從頭到尾都是可以隨意操控的棋子,只是現階段還有利用價值,才留著他的位置。
“那就多謝土肥原將軍了。”
張遠笑著伸出手,和土肥原賢二輕輕握了一下,兩人瞬間達成默契。
雙方互相幫忙,張遠出手幫忙審訊叛徒、挖出內部隱患,土肥原則幫張遠進入皇宮,接觸婉容皇后。
特高課審訊室之內,氣氛陰森冰冷。
昨天還高高在上、負責審訊犯人的高彬,此刻早已渾身是傷,奄奄一息地被吊在行刑架上,渾身血跡斑駁,狼狽不堪。
他嘴裡不斷反覆嘶吼著一句話:“我沒有背叛帝國!我是被冤枉的!我要見土肥原將軍!我要見土肥原將軍!”
就在他不停掙扎嘶吼的時候,審訊室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高彬心心念唸的土肥原賢二,邁步走了進來。
看到土肥原賢二的瞬間,高彬瞬間激動起來,拼命掙扎:“土肥原將軍!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對帝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就在他拼命辯解的時候,張遠也跟著走進了審訊室,手裡提著一隻黑色手提箱。
原本瘋狂掙扎、嘶吼不停的高彬,在看到張遠的那一刻,瞬間僵住,整個人瞬間安靜下來。
一股極致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他瞳孔驟縮,渾身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嘴裡不停低聲哀求。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
昨天張遠的針灸刑罰,給他留下了深入骨髓的陰影,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張遠面無表情,緩緩從手提箱中取出一根根銀針。
“高彬,對吧。”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昨天我和月長將軍,就在樓上全程看著。你以為夜裡沒人察覺?你做的每一個動作、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說話間,張遠抬手,一根鋒利的銀針,精準刺入高彬一側的肩胛骨穴位。
“啊——!”
劇烈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高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但張遠沒有絲毫手軟,緊接著第二根銀針,精準刺入另一側肩胛骨。
刺骨的疼痛層層疊加,高彬疼得渾身扭曲,冷汗浸透全身。
張遠盯著他,眼神冰冷,沒有半分憐憫:“我勸你老實交代昨天的全部事情。敢做帝國的叛徒,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