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蹲在石臺邊上,從網格的交叉點上撿起一枚藥丸,翻來覆去看了看,就要往口袋裡裝。
解雨臣的聲音從另一邊傳過來,“放下。”
“花爺,我又不吃,我就看看。”拖把衝解雨臣笑了笑,手卻沒停下。
就在拖把將藥丸裝進口袋的瞬間,他們進來的石門突然落下。
沈渡看見那扇石門的底砸進地面的石槽裡,嚴絲合縫。
石階上的玉俑開始動了。它們轉身的動作僵硬緩慢,一步一步走下來,面朝人群。
玉俑開始動手,沈渡攥了一下拳頭,牛符咒還是灰的。
他側身躲開一尊玉俑掄過來的劍,劍砸在他剛才站著的位置,地面裂了一道紋。
他繞到側面,劈手從另一尊玉俑手裡奪下一把劍,掄起來砸在最近一尊的盔甲上。
一聲悶響,盔甲面留了一道淺淺的白印,沒裂。
胖子在不遠處掄著工兵鏟:“這破玩意兒也太硬了!根本打不壞啊!”
張起靈那邊已經劃開了玉俑的盔甲,刀尖從胸甲縫隙裡挑進去,撬開甲片之後裡面彈出一條黑色的蛇,貼地躥出來被他踩住斬斷。
吳邪喊了一聲:“蛇!控制玉俑的是蛇!打碎盔甲先殺蛇!”
沈渡聽見了,手裡那把鈍劍又揮了一下,還是沒傷到對方分毫。
他在地上滾了一圈避開另一個靠近的玉俑的攻擊,後背擦過石面。
“拖把,你又幹了什麼!這玉俑什麼越來越多活過來了。”吳邪不知道拖把又幹了什麼,更上層的玉俑也開始向下走,加入戰鬥。
“小三爺,我尋思著將那個丹藥放回原地呢,結果好像放錯了。”拖把哭喪個臉。
“你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胖子一邊砍著從盔甲彈出來的蛇一邊罵道。
一尊玉俑徑直從陳文錦身邊走過,像是沒有看見他一般,直接走向沈渡,手裡的劍就要朝他砍來。
“這玩意怎麼還性別歧視啊,怎麼只打男人不打女人啊!”胖子注意到沈渡這邊的狀況喊道。“小渡,你還好嗎!”
“因為控制玉俑的是黑毛蛇,他們能聞到我身上服用過丹藥散發的味道。”陳文錦苦笑著,順手將身邊的玉俑解決掉。
沈渡已經沒有力氣揮劍了,他撐著膝蓋往後退了兩步,呼吸聲大的像是發動機。
退到石臺邊緣的時候後背撞上了一尊還沒動的玉俑在擋道,他反手推了一下,推不動。
又一個玉俑朝他走來,手臂已經抬起來了。
沈渡躲不過去了,腿發軟,膝蓋彎了一下,要撐不住身體了。
一隻手從他腰側穿過來,攬住他的腰往後一帶,他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帶偏了半寸,玉俑手裡的劍砸在他腳邊,石屑濺了他一褲子。
黑眼鏡已經彎了腰,他的肩膀頂進沈渡的腋下,往前一送,沈渡整個人被架上了他的背。
他顛了一下把人背穩了,轉了一個方向,避開下一個石俑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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