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渡醒得格外早。在床上怔怔發了會兒呆,才爬起身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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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裡,沈渡跟系統用失去隕玉里的記憶,來回拉扯討價還價折騰到後半夜,總算狠狠薅到了系統的羊毛,半價兌換拿到了馬符咒。
這件事把沈渡樂的心裡美滋滋的。
他在腦海裡接著詢問系統。
牛符咒強制使用的代價是睡覺,豬符咒會短暫眼盲,那馬符咒的代價是什麼?
[……]
系統的聲音悶悶不樂的,帶著一絲不情願。
[這個我不能說,需要宿主自行探索。]
沈渡聞言眉頭一挑,馬符咒主打治癒修復,代價總不能是越治病自己越遭罪吧。
可系統咬死不肯再多透露半個字,任憑沈渡怎麼追問,都不再吭聲。
但是因為已經拿到馬符咒了,沈渡大方的不跟系統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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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中午,吳邪已經抵達北京。吳邪、胖子連同張起靈三個人,站在解家朱漆大門外,抬手叩響了門環。
看見幾人走進院內,沈渡眼睛一亮,滿臉歡喜迎上去:“吳邪,你來啦!”
“小渡……”吳邪不由得微微一怔。
沈渡在解家被照料得很好,住院時瘦下去的肉全都養了回來,身上還穿著解雨臣替他準備的一身精緻衣裳。
清晨澄澈柔和的陽光落在他白透的臉頰,面頰暈開淡淡的一抹紅暈,襯得整個人神采飛揚。
五官如同白玉細細雕琢出來,睫毛濃密纖長,整個人好似一朵鮮嫩甜軟的花芯,惹人目光流連。
吳邪看得微微失神。
他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麼緣故,一見到沈渡,心裡就怪怪的,視線總是不受控制往沈渡身上落。
一旁胖子胳膊肘輕輕搗了搗發僵的吳邪,他才猛然回過神,笑了笑開口:“小渡,好久不見。”
“哪裡就好久不見了?前兩天不才一塊兒待著呢!”胖子立馬湊上來,毫不留情戳破吳邪的話。
吳邪尷尬地輕咳一聲,肘擊了一下胖子,沒再辯解。
幾人走進屋內,沒再多耽擱,立刻圍在播放器前,反覆翻看那捲詭異的格爾木療養院錄影帶裡的內容。
畫面依舊停留在踏入大廳、即將登樓的瞬間便驟然截斷,幾人對著空白的結尾反覆推敲,分析了許久,依舊沒有半點頭緒。
“錄影帶找專門人員檢查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篡改過的痕跡。”
解雨臣拿出了那張從錄影帶盒裡取出的圖紙,平鋪在桌面中央,讓眾人一同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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