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馬的身子微微哆嗦，“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個在我手裡斷氣的人，就那樣活生生站在我面前，還衝我笑眯眯的。
他還問我，今天不是送物資的時候，是不是我搞錯了。
我當時怕極了，藉口說打獵，他們讓我趕緊離開營地。”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菸斗燃燒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
“你確定這些人和之前你殺掉的人一模一樣嗎？”吳邪皺著眉思考。
“我確定！一模一樣，不過，他們身上多了一股味道。”說著盤馬就從自己懷裡掏出來一個鐵塊。
“這個鐵塊的味道和那些死而復生的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所以你就認為這個味道是死人的味道，但是死而復生的人不一定會害人，你這麼怕小哥，是不是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盤馬這次沉默了一會兒，重重的吸了一口煙，“沒錯，當年和我一起殺了考察隊的人，他們莫名其妙死了。
有的人是掛在家門口吊死的，有的人是喝農藥死的。
村裡人都認為他們是自殺，但是我知道，他們都是被那群死而復生的怪物逼死的！”
……
回到阿貴叔家中。
剛踏進院子，胖子便開口發問：“你們覺著盤馬那老頭說的是真話嗎？”
“半真半假。”吳邪沉聲答道。
沈渡心裡還惦記著盤馬口中那句死人的味道，下意識微微探頭，鼻尖湊過去輕嗅張起靈的身上。
沒有半點陰冷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的是清冽冷寂，如同山間松柏的淡香。
很好聞。
胖子瞧見沈渡這個舉動，也好奇地伸著鼻子使勁聞了半天，一頭霧水，“啥味道都沒有啊。”
沈渡身子往前傾得太狠，整個人都快要埋進張起靈懷裡。吳邪伸手，直接伸手把他給撈了回來，攥住他的胳膊。
張起靈靜立在屋子的角落，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胖子聞不出來，就伸手去揪小哥的臉。
“死胖子，你幹嘛呢。”吳邪看著胖子莫名其妙的舉動。
“我看看小哥是不是怪物啊。”胖子理所當然。
看的沈渡有點手癢癢，他都摸過小花和吳邪的臉了，小哥的還沒摸過。
這麼一想，就直接用沒被拽著的手撫上了小哥的臉，捏了捏，恩，很軟。
“小哥你不要在意那盤馬說的話，有我在，我們都不會死的。”沈渡小聲安慰張起靈。
張起靈的眸子注視著沈渡，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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