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云彩所說,這些年,塌肩膀一直潛伏在巴乃深山,暗中監視整座瑤寨。
自從得知他們一行人在追查張家古樓,便脅迫雲彩暗中監視眾人的一舉一動,重點緊盯的,是張起靈。
而最讓幾人驚訝不解的是,那個塌肩膀,也叫張起靈。
他守在張家古樓外,目的就是杜絕任何人踏入其中。
……
幾人離開雲彩的病房,沈渡率先開口:“不是吧?塌肩膀也叫張起靈?小哥,他難不成是你親戚嗎?怎麼會同名?”
張起靈垂眸,輕輕搖了搖頭,眼底一片空茫。
沈渡看著小哥茫然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小哥的肩膀,輕聲安慰:“沒事的小哥,你不記得也沒關係,你還有我們呢。”
張起靈抬眸,定定望著他,沉默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
沈渡放下心來,安心的打了個淺淺的哈欠,眼底泛起一絲睏意。
“困了嗎?”黑眼鏡觀察到沈渡困頓的睜不開眼。
“嗯嗯。”沈渡點了點頭,下一秒就想栽倒在地上。
吳邪見狀,打算在醫院附近找家旅館暫住一晚,好好休整。
正好胖子也帶著阿貴叔回來了。於是幾人離開了醫院,一同來到前臺開房。
前臺查詢過後,抬頭淡淡告知:“不好意思先生,今晚房源緊張,本店只剩最後一間房了。”
吳邪壓根沒當回事,隨口應下:“行,一間就一間。”
前臺看著眼前氣質、樣貌、氣場全然不同的四個人,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您確定……四個人只開一間?”
吳邪無奈反問:“還有別的空房嗎?”
“沒有了,這是最後一間。”前臺連忙遞出房卡,“您拿好。”
接過房卡上樓的路上,吳邪心裡還美滋滋地盤算著住宿分配。
他心裡打得算盤清楚,他和沈渡睡大床,至於小哥和黑眼鏡兩個體能好,不挑睡的,隨便將就,地板、沙發怎麼都行。
想得妥妥當當,吳邪心情舒暢,率先鑽進浴室洗完澡,一身清爽地出來。
結果抬眼一看。
整張寬大的床上,沈渡,小哥,黑眼鏡三個人已經整整齊齊躺好,被子蓋好,床被佔得滿滿當當,連一點縫隙都沒剩下。
吳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