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伸手指著自己肩膀的位置,使勁點了點:“這兒。”
只見肩膀皮膚上,孤零零兩個小黑點,也就比螞蟻大上一點點,微弱得幾乎看不出來。
“就這啊?”沈渡臉上的期待瞬間垮掉,語氣滿是失望,“我還以為是像小哥那樣的呢。”
吳邪看著胖子肩膀上兩個小黑點笑個不停,“就這麼一點,也叫紋身?”
胖子當即不樂意了,梗著脖子辯解,“你們懂什麼!紋身多疼啊,敢去紋身的那還能是人嗎!”
這話剛落,沈渡立刻轉頭,伸手拽了拽身旁張起靈的衣角,一本正經地告狀:“小哥,胖子說你不是人。”
張起靈抬眼,淡淡看向胖子。
胖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連忙乾笑兩聲,慌忙往張起靈碗裡夾菜:“小哥啊,我可不是說你,來來來,多吃點,多吃點。”
做完這波補救,他又轉頭瞪向沈渡,“好你個小渡子,才幾天不見,就學會拆胖爺的臺了!”
沈渡躲到小哥身後,讓小哥擋住胖子的視線攻擊,吳邪看著幾人吵鬧著笑個不停。
……
第二天,北京。
胖子打定主意要給幾人置辦一身體面合身的正裝行頭,撐住場面。
一行人直奔高階定製西裝店。店內光影柔和,衣料皆是頂級質感。
吳邪,小哥和胖子依次試穿,氣質瞬間蛻變。
吳邪一身深灰修身西裝,襯得身形挺拔清俊,溫潤又沉穩,多帶了幾分世家的利落氣場。
張起靈一襲純黑定製正裝乾淨利落,剪裁貼合身形,勾勒出清瘦筆直的肩背,疏離又矜貴,配上小哥冷清的臉,讓人生人勿近。
西裝穿在胖子身上,肩線勉強繃住,胸口位置被厚實的肌肉撐得鼓鼓囊囊,腰間更是勒得緊緊的,釦子都岌岌可危,彷彿稍一用力就會崩開。
胖子對著落地鏡子來回轉了兩圈,還特意整理了一下領帶,自我感覺良好,抬手拍了拍衣襟:“怎麼樣胖爺這身,夠氣派吧?去了新月飯店,咱可不能落了排場。”
吳邪站在一旁,憋著笑,上下打量他:“胖爺,你這哪是參加拍賣會,看著像是來砸場子的。”
胖子瞪了吳邪一眼,依舊不肯認輸,伸手扯了扯領口:“懂什麼!這叫氣場!再說了,我這一身,往新月飯店一站,誰能小瞧咱們。”
店員給沈渡挑選了一身雪白暗紋西裝,內襯白襯衫,領口利落貼合脖頸,恰到好處的收腰版型襯得他身形清瘦高挑,肩線平直舒展。
往日里總是隨性穿著休閒衣衫、眉眼軟萌乖巧的青年,此刻完全換了一副模樣。
烏黑柔軟的髮絲打理得乾淨利落,額前碎髮輕垂,襯得整張臉白皙剔透,眉眼精緻如畫。
西裝的冷白麵料中和了他平日的軟嫩,添了十足的矜貴清冷感,眼尾天然的淡紅弧度藏在光影裡,雙眸清亮純粹,襯出一種不染塵俗的王子貴氣。
袖口規整貼合手腕,修長纖細的手背露出來,骨節乾淨漂亮。
從前的沈渡是鮮活軟糯,惹人疼惜的,而此刻的他是當之無愧的被嬌養的王子,乾淨矜貴,耀眼到極致。
店內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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