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端起白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熱茶,神色淡漠,開口道,“果然和吳老狗有點像,原來那條臭狗,真沒絕後。”
吳邪臉上掠過一絲尷尬,苦笑道,“原來您和我爺爺認識啊。”
“笑起來就更像了,看樣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霍仙姑把茶杯重重擱在桌面上,瓷杯和木桌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行了,我知道你們為什麼而來。你就直說,你手裡的樣式雷,你是賣,還是不賣。”
吳邪神色認真,“霍老太太,樣式雷圖紙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我只是想弄明白圖紙背後的那些故事。”
“想知道?叫你奶奶過來問我。”霍仙姑語氣不容置喙。
吳邪無奈,“霍老太太,我奶奶最近足不出戶,就不去叨擾老人家了。
要不這樣,我回去給我爺爺燒點紙,有什麼事,就讓我爺爺到您夢裡跟您說,您看怎麼樣。”
旁邊的胖子算是看出來,悄悄湊到小哥耳邊,“看來這是情債啊。”
另一邊。
沈渡跟著解雨臣進了他的專屬包房,房間視野絕佳,隔著大廳正好能望見對面霍仙姑那。
解雨臣壓低嗓音,同沈渡講解新月飯店的規矩。
沈渡一邊聽,一邊漫不經心的翻著手裡的今天的拍賣品清單,目光掃過一件件古董,興致平平。
“有沒有什麼看上的?”解雨臣側頭問他。
沈渡輕輕搖了搖頭:“都不太喜歡。”
話音剛落,一樓大廳傳來一陣清亮的搖鈴,聲響在偌大的拍賣廳裡層層迴盪。
“拍賣會即將正式開場。 ”
解雨臣起身,走到主座落座,沈渡緊隨其後站在他身側。
兩人抬眼望去,就看見霍仙姑與吳邪似乎沒有談妥。
吳邪追上前,一屁股坐在了霍仙姑左手邊的位置。
方才解雨臣才剛講完新月飯店的規矩,沈渡一眼認出,那正是點天燈的位置。
“小花。”沈渡聲音微微發緊。
主座上的解雨臣臉色瞬間凝重,眉峰緊鎖,“這傻小子,怎麼坐到那去了。”
沈渡站在解雨臣身後,使勁朝吳邪打手勢,拼命示意他趕緊起身離開。
可吳邪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半天,愣是沒看懂他的暗示,反倒把身子坐得更穩。
下一刻,侍者抬手,一盞橙黃的燈懸在了吳邪座位對應的視窗。
“點燈!”
周圍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鼓掌叫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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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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