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廝殺過後,沈渡渾身力氣消耗殆盡,靠在副駕駛座椅上,眼皮沉重,已經開始昏昏欲睡。
車子剛剛發動,前方道路忽然被人攔住。琉璃孫帶著一眾手下堵在路中央,面色陰鷙。
“大侄子,這鬼璽本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你若是堂堂正正拍下來,我也就認了。可你們直接搶,今天,就看你們能不能走出這裡。”
話音落下,琉璃孫身後的手下立刻蜂擁上前,想要撲到車上搶走鬼璽。
解雨臣側頭瞥了一眼身旁已經快要眯過去的沈渡,不願在此處纏鬥消耗,腳下猛地踩向油門,車子轟鳴著徑直往前衝去。
攔路的保安不敢跟汽車硬碰硬,慌忙往兩側避讓。
解雨臣轉頭看向身旁,低聲問道:“小渡,你感覺怎麼樣。”
沈渡腦袋微微歪著,聲音含糊:“有點困,睡會兒。”
話音落下,他便沉沉睡了過去。
解雨臣不自覺握緊手裡的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泛出青白。
沈渡本可以置身事外,不必蹚九門這趟渾水,他有自己的人生,即便失去記憶他也可以給沈渡安排安穩的前路,可偏偏因為他們,被捲進這場九門無法置身事外的陰謀裡。
沈渡動用超大的力量之後,就會毫無預兆地陷入昏睡,那會不會有一天沈渡不再醒來?
解雨臣一想到那個畫面,心口就悶得發疼,一股說不出的煩躁與無力翻湧上來。
最讓人窩火的是,他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守在一旁,看著他昏睡,等著他自己醒過來。
後排剩下幾人說話都下意識放輕了音量,生怕驚擾到熟睡的沈渡。
車子一路疾馳,抵達解家宅院。解雨臣小心翼翼把沈渡抱起來,送進客房安頓好,才折返回到客廳,和吳邪、胖子、張起靈圍坐在一起。
“哥幾個今天算是在新月飯店大大出了一回風頭。要不是我從中做擔保,你們幾個恐怕都沒法活著走出來。”
“說實在的,新月飯店這筆賬,你們打算怎麼還?”
說著,解雨臣把一張白紙黑字的賬單遞到吳邪手上。
吳邪目光一掃,看清上面的數字,嘿嘿乾笑兩聲,一把將賬單揉成紙團,轉手丟給胖子。
胖子接住紙團,又把它展開,目光落在金額上,瞬間瞪大雙眼:“兩億六?我滴個乖乖!把胖爺我賣了也不值兩億六啊!”
胖子有樣學樣,也把賬單揉成一團,抬手就扔向一旁的張起靈。
紙團滾落到小哥手邊,張起靈兩根修長的發丘指輕輕一彈,紙團便凌空飛了回去,落回吳邪懷裡。
吳邪也學著張起靈的樣子,把紙團給彈飛,不過他好像用力太大,賬單被他給彈到地上,滾了兩下停了下來。
吳邪望著客房的方向,語氣帶著幾分擔憂:“也不知道小渡這次要睡多久。”
“胖子,你說小渡這能力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每次他動用完那股力量,就直接昏睡過去。”
胖子靠在沙發上,回想起方才在新月飯店包廂門口,沈渡把一眾保安接二連三扔飛的場面,不由得咂了咂嘴。
“哎,這誰曉得。不過說真的,小渡那力氣是真的嚇人。你說胖爺我能不能跟小渡學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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