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或許是命運的安排,說不定哪天你不想想起,命運都會安排你想起呢。”他玩笑般地說著,心裡卻有些沉重。
一個兩個的,怎麼都和記憶扯上關係了。
去他的記憶,準沒好事!
林寧點點頭,覺得黑老闆說的有道理。
沙沙沙……
窗外的樹葉被風吹得搖曳,發出聲響。
林寧看了一眼,突然說道:“黑老闆,我想在屋簷下掛一串貝殼風鈴。”
“行,我待會兒就去買。”
“不,我要自己去海邊撿貝殼,自己做,再掛在屋簷下。”她看向黑瞎子,笑得眉眼彎彎,“我家裡就有這樣一串風鈴,我自己做的,風一吹,叮鈴鈴的響,很好聽~”
黑瞎子看著她的笑臉,聽著她說的話,眉眼也柔和下來。
所以,這丫頭是終於把這裡當家了……
“好,等你身體好了,我帶你去海邊撿貝殼。”
“嗯!”
兩人沒再說話,一人專注搓藥丸,一人專注盯。
幾步之隔的床上。
張起靈聽到了他們的全部對話。
聽著瞎子的告誡,他很欣慰。他也覺得這姑娘膽子著實大,做事不管不顧的,先前應對汪家人是,這次昏迷也是,不提醒提醒,下次還不知道能幹出什麼來。
聽到瞎子沒有直接回答關於他血液的問題,他想著,瞎子真是在該有邊界感的時候沒邊界感,不需要有邊界感的時候,偏偏這麼有分寸。算了,等林寧問他時,他再自己說吧。就是可能說的沒有瞎子有趣,不知道林寧會不會覺得無聊。
在林寧說自己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時,他也跟著皺眉,想法都和瞎子同頻了。記憶這個東西,想不起來硬想,不記得就硬找,往往會出事。這一點他經驗豐富。瞎子的話雖然很扯,但有效果就行。
聽到林寧想在屋簷下掛貝殼風鈴,聽到她和瞎子說著去海邊撿貝殼的計劃,他在心裡默默想著,還有我,一起去。
他閉上眼睛,聞著被褥上乾淨的洗衣粉味和空氣中瀰漫的微苦藥香,精神極度的放鬆平靜。
搓臨時藥丸花的時間並不長,要不是她雙臂無力,磨藥粉花的時間長了,時間還能縮短。
不過這活兒也不能讓其他人代勞,她得邊磨,邊往裡注入靈氣。
就算是應急用的,她也想給小哥最好的,就像他為了保護她的腦子差點把血放幹一樣。
小哥值得。
“黑老闆。”拿著制好的藥丸,林寧朝黑瞎子伸出手。
黑瞎子會意,立即抱起她,往外面走去。
一被放到床上,林寧就指了指桌上的水,“黑老闆,幫忙倒點水,小哥吃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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