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快速付錢，拉著人出了店，正要說些什麼，就見林寧居然當著他的面，在大庭廣眾之下翻著剛剛到手的內衣內褲袋子。
“你在幹什麼！”黑瞎子一把按住袋子，壓低的聲音有些變調。
林寧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剛剛店員說送我一雙襪子，我看看她有沒有裝進來。”
“那你也不能在外面翻啊。”
“為什麼不能在外面翻？”她試探著問道，“是不是這樣不禮貌，得避著點店員，免得她多想？”
“當然……”不是！
可剩下的話全卡在了喉嚨眼兒裡。
因為他在林寧的眼中只看到了不解、茫然，以及對她自己猜測的求證，唯獨沒有不好意思。
他意識到了不對。
“當然不太禮貌，而且我看到她放進去了，回去再看。”
“哦，放進去就好，我下次不這樣了。”林寧整理好袋子，就提著往電梯走。
黑瞎子跟上，似是無意問道：“之前你覺得睡我床上不合適，是為什麼？”
林寧覺得黑瞎子話題跳得快，但還是回答：“我睡了你的床，你就沒地方睡了。”
果然！
從始至終她考慮的就不是男女之防。
她還能自然地在一個才認識兩天不到的男人面前報自己的尺碼買內衣內褲，她腦子裡似乎完全沒有這個概念！
靈到底是怎麼教的，這很危險不知道嗎？！
“對了，之前只聽你提過靈，你還有其他家人嗎？”
“沒了，我和靈相依為命。”
“這樣啊，那靈是男的還是女的？”要是男的……黑瞎子拳頭攥了起來。
“……女的。”雖然靈是個光團，但以她幻化的樣子，還有她的聲音，應該是女的。
“哦，她和你是什麼關係？”黑瞎子的拳頭鬆開了一些。
不是某些心思齷齪、處心積慮的男的故意教成這樣的就好。
這個問題倒是讓林寧思考了一會兒。
靈和她是什麼關係呢？
她也問過靈這個問題，當時靈的回答是什麼？
她說她是領路靈，帶領她成功走上巫這條路是她的職責。
可這是靈的回答，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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