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原本沒在意的，可沈瓊的神色太認真了。
“為什麼？”
沈瓊眼簾微垂，眼球一直在轉動，這是在思考的表現。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看起來比張起靈還要困惑。
“只是我一看到她，我就覺得好難過，我的心裡好像有一道聲音在不停地告誡我，一定要保護好她，即便付出生命。”
張起靈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所以你昨晚眼圈發紅？”
沈瓊坦然承認，她不意外眼前人會注意到這個。
“是。昨晚我剛看到林小姐，心裡就驟然湧起難言的酸楚，我好難過。這種情緒來的太突然，我一時控制不了。”
所以她才會瞬間眼眶發紅。
但她沒說的是，等解當家和張老師出去後，她近距離接觸林小姐時，那股酸楚來的更為濃烈，讓她直接落下淚來。
當時她摸著溼漉漉的臉龐，情緒、身體都在悲傷，理智卻無法理解，感覺十分割裂。
但奇怪的是，她沒有一點猶豫地選擇遵從身體和內心的感受。
直到現在，她仍舊覺得這件事很奇怪，但她依然堅持自己的決定。
沒來由的，好像她就該這麼做。
“現在呢？”張起靈問道。
“現在還是會有難過的情緒，但我能控制了，而且……”不知想到了什麼，沈瓊臉上露出很真實的笑容，“照顧林小姐，我覺得很開心。”
張起靈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幾秒，才移開視線和不知何時看過來的黑瞎子對視了一眼。
“你以前見過她嗎？”
“沒有。”這一點沈瓊很確定。
“這件事不要告訴其他人，有其他異常立即告訴我。”
“是，張老師。”沈瓊認真道。
看著沈瓊走進林寧的房間，張起靈才走向黑瞎子。
“她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八分。”
黑瞎子挑眉，“這麼高？”
“如果她沒有汪家人的經歷，十分。”張起靈看向他。
黑瞎子神情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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