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她投入到了術法的學習中。
原本是打著能背多少背多少，等出去了再細嚼慢嚥的主意，但只記了一個就頭痛欲裂。
“嘶！術法這麼佔腦容量？”
“占卜術是吧，那就先把你學會了，再下一個。”
她嘟囔著，雙手置於桌面上方，學著典籍裡的動作比劃著手勢，手指掐著法訣。
“不過占卜什麼呢？”
靈？
不行，書上說了，量力而行，過則暴斃。
她不敢。
“對了，就占卜一下我的朋友吧！”
“黑老闆，平卦。解老闆，小吉，有錢財入賬。小哥……誒？小兇，有血光之災！”
林寧瞪著自己的手，愣了幾秒後，飛快鬆開法訣，拼命甩手。
“假的假的，要相信科學！”
“我就是個半吊子，不準的！”
醫院。
“林小姐的各項身體資料都顯示正常，只有腦電圖和腦功能磁共振報告有異常。”醫生說道。
“什麼異常？”黑瞎子立即問道。
“雙側前額葉、頂葉皮層代謝訊號顯著增高，腦區血流灌注增加，這說明林小姐現在的大腦正處於高速運轉中，大腦皮層一直處於高度興奮狀態。這種情況如果短時間出現，不會有問題，但長時間處於這種狀態就十分危險了，一旦超過閾值，大腦會出現損傷。”
醫生看了一眼病床上鼻下又流出血液的姑娘，搖了搖頭，“流鼻血就是超出閾值時排壓的一種表現。”
“那有什麼辦法解決？”
醫生嘆了口氣，“沒有，現在的醫學還沒有發展到能控制人思想的程度，我們沒有辦法讓她的大腦停止運轉。”
醫生出去了。
病房裡只剩下依舊昏迷的林寧，以及黑瞎子、張起靈。
黑瞎子動作輕柔地給林寧擦著新流出的鼻血，突然笑了一下：“啞巴，你說她現在到底在想什麼，腦子都要想壞了。”
雖然在笑，但張起靈只聽到了其中的無力。
他也不知道林寧到底在想什麼，對外界是否有感應，又什麼時候才會醒來。
但不能讓她的大腦繼續游離在閾值之外了。
他從角落走到床沿，看向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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