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雖然並未在張起靈的腦子裡發現靈氣，但發現了別的東西。
“小哥，你的大腦怎麼被一層灰色籠罩……”她閉著眼感知，語氣驚異。
“是什麼呢……”感覺很無害，林寧意識微動，清氣朝著灰氣探去……
灰色？
張起靈想到了什麼……
“別碰！”
可晚了一點，林寧已經接觸到了。
她的眼睛在一瞬間失神，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張起靈接住她，眼神著急，“林寧！”
“小林！”黑瞎子也跑了過來，“怎麼回事？”
他也就走個神的功夫，餘光就看到林寧倒下的身影。
“她說我的大腦被一層灰色覆蓋，我阻止晚了，她應該已經碰到了。”張起靈眉頭皺得緊緊的。
黑瞎子看著林寧睜著眼睛，但沒有焦距的樣子，在她面前揮了揮手，見沒有任何反應，急聲問道：“啞巴，那灰色是什麼東西？”
張起靈眼神複雜，聲音低沉，“我並不知道我的腦子裡有這個東西，但既然她看見了……”
“應該是終極。”
“終極？！”黑瞎子音量不自覺放大。
“嗯，終極賦予張家人長生，也控制著張家人。”張起靈垂下眼睫，平靜的表象下是一代代累積下來的麻木，“我原本以為它是無形的，沒想到它就在我的腦子裡。”
時刻監視，時刻控制，而他猶如傀儡，無法反抗，不得解脫。
“那現在怎麼辦，小林和那東西碰上了，她又變成這樣子。”黑瞎子急得原地轉圈。
“之前好歹是昏迷，現在明顯就是不對勁！”
張起靈抱著人的手緊了緊，是因為他，林寧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回張家。”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既然是和終極有關，說不定張家典籍中有記錄。
“好，我去準備。”黑瞎子點頭，轉身就要走。
但就在這時，林寧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原本沒有焦距的眼睛轉瞬便恢復神采。
“小哥？”她詫異地看向張起靈，她怎麼坐小哥身上了？
正要抱著她起身的張起靈：“……你醒了？”
黑瞎子也迅速回頭，俯身看她，“小林，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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