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是在當天晚上進入張家古樓的。
拿到雙玉環後，他想了想，又進了張家藏寶庫。
他記得這裡還有些珍貴的藥材，與其放著失去藥效，不如帶回去給林寧。
她給他的藥比這些藥材更珍貴。
張九日從角落裡拐出來，看著自家族長撐著揹包，挑挑揀揀地往裡面塞藥材，雖然不理解，但給他指明瞭方向。
“族長，這邊有近五十年挖的長白山人參。”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他指的位置，開啟盒子看了看，一百年以下的全部不要。
“還有嗎？”拿完後，他側頭看向張九日。
張九日：“……沒有了。”
如果不是族長，他高低要喊一聲土匪進村啦！
“嗯。”
張起靈抬步就走。
張九日忙跟上，“族長，您這次回來待幾天啊？”
“現在走。”
“啊？這麼匆忙的嗎，族長您下次什麼時候回來，我提前準備……”
他說了很多，但張起靈只偶爾“嗯”一聲，沒有聊天的意思。
很想和族長聊天的張九日苦惱撓頭，對方不接話這天還怎麼聊下去？
餘光瞥到那鼓鼓囊囊的揹包，他眼睛一亮，“族長，下次挖到年份久的人參需要通知您嗎？”
張起靈停下腳步，看向他，“要。”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有其他珍貴藥材也告訴我。”
“好嘞！”終於找到了族長感興趣的話題，張九日激動之下，忍不住握拳輕揮了兩下。
“哐當！”
東西落地，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把什麼東西碰掉了。
張起靈原本抬起來的腳又落下，低頭看向那個木盒。
有些熟悉。
“族長，不好意思啊，我一時動作大了些……”張九日干笑著俯身去撿盒子，他覺得自己在族長面前臉都丟盡了，完了，族長不會覺得自己不穩重吧？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隻手快他一步撿起了木盒。
“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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