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找吧。”
張拂曉淡淡道。
察覺到她似乎情緒不太對,再想到陳文錦說過的話,以及張起靈那不會說話的嘴,只能做他們之間溝通的橋樑了。
他靠在石壁上,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意對著張拂曉開口:
“我不替啞巴辯解,也不想讓你矇在鼓裡。”
“但還是想說兩句話,啞巴他那張嘴不會說話,表達方式一塌糊塗,但他一顆心絕對是向著你的。”
“我有問他想要幹什麼,他只說了一句話,送你回家。”
張拂曉聲音悶悶的,“我信任他,把自己的事都告訴他,他怎麼也不應該轉頭告訴陳文錦。”
“朋友做到這個地步是失敗的,瞎子,我不需要這種朋友。”
黑瞎子語氣平緩道:“小張,啞巴看事的方法很不一樣,在他眼裡,陳文錦的計劃關乎大局,他說出你的事也無關出賣,只是不想事情變得更難辦,他可能不知道,有些心裡話,是隻想要爛在兩個人心裡。”
“但你說得也沒錯,站在朋友的角度,這件事,他辦得不地道。”
“等見到他了,我一定讓他和你道歉,讓他知道這麼對朋友是不好的。”
張拂曉並不認同他們的觀念,她只覺得一旦背叛,友誼就淡了,朋友和同行之人可不一樣。
不想再深耕這個話題,她開始轉移話題。
“周圍我都看完了,想要離開只能走水路試試。”
黑瞎子道:“水路?不是吧,我們游過去嗎?”
“不,你怕蛇嗎?”
黑瞎子嘴角上揚,“瞎子我當然不怕了,看見後面一片的野雞脖子了嗎,我一路跑過來的。”
“不害怕啊,那。”張拂曉拍了拍手道,“蛇母,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道破水聲傳來,一隻巨大的蛇頭出現在眼前,黑瞎子右眼皮突然跳了起來。
“不要封建迷信不要封建迷信……”
“唸叨什麼,我們坐蛇母離開。”
發現蛇母沒有攻擊的意圖,黑瞎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蛇不會是壁畫上的蛇母吧,路上被碾死的野雞脖子都是它乾的?你怎麼還把西王母的蛇收服了。”
“是蛇母,但它非要跟著我也沒辦法,只能帶它一起走咯,說明什麼,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蛇見了都要和我回家誒。”
張拂曉給了蛇母一個眼神,它很快就低下頭放在張拂曉的面前,等她都上去坐好了,黑瞎子才猶猶豫豫的跳上去。
蛇母浮在水面上擺動身體前行,似乎是多了一個人,原本還能聊天的一人一蛇都十分安靜。
“今天之後可能就見不到了,你回到過去可以去找我玩啊?這是我的電話,一打就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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