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們挺善良的,你要是我弟弟,我就給你喂啞藥。”
“我姐姐們對我很好,我師父也是,還有那個兇巴巴的師兄,你為什麼會戴這個面具,天亮看著挺不錯,可是天一黑,很嚇人,能不能把你的臉移出我的視線,我怕晚上睡不著。”
“你害怕啊。”張拂曉笑了。
她不僅沒有把臉移開,還特地走到解雨臣的床邊,笑眯眯的看著他。
解雨臣只能透著月光看,越看越嚇人。
“沒關係,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哇嗚…哇嗚……”
“啊!”解雨臣拿被子捂住頭。
張拂曉大笑起來。
她走了出去,坐在屋簷上把面具摘下來看了個遍。
也沒覺得多嚇人啊。
怎麼齊洹和解雨臣都會被這個面具嚇著。
“是他們膽子太小了吧。太慫了。”
但今晚也不是一個太平夜。
坐在房樑上的張拂曉把這座房子的四周盡收眼底,每一個想要探視的人都被解雨臣的安排的人給抓了起來。
府內之人無法靠近,現在只能叫刺客刺探了。
他們只一眼就看見了房梁之上的張拂曉。
剛想對她動手,張拂曉的飛鏢已經刺入他們的心臟。
一些不怕死的還想上前,但他們的武器不僅傷不到張拂曉,還會暴露自己的位置,不是被張拂曉殺就是被解雨臣的人殺。
怎麼樣都得死。
不怕死的沒了,那些怕死的就不敢動了,收了心後轉身離開。
張拂曉坐在正中間,手中的劍時刻握住,今天有她守著,誰敢靠近。
上邊有張拂曉,下邊也有一堆解雨臣的人。
解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等到第二天,解雨臣看見的還是精氣神滿滿的張拂曉。
“他們說你守了一晚,怎麼不去休息。”
“我不累啊,對了我要告訴你,昨天晚上挺多人想要殺你的,但可能是本姑奶奶的威懾力太大,他們沒敢靠近,牛逼吧!”
解雨臣放下牛奶,好奇道:“他們都沒打,怎麼知道打不過你?”
“你不要太小瞧我好嗎,閻羅面具,腰縛重劍,我可是道上響噹噹的人物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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