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泥按在一些可以改變模樣的地方,將臉型改了後又撿起盒子裡的瓶子,擠出液體後糊在臉上,將膚色統一。
然後就是畫眉,撲粉,使那張臉更自然。
等到齊洹做完後,將鏡子拿出來了正對著張拂曉。
一張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臉出現在張拂曉的臉上。
“易容,易得太真實了吧。”
“道上的易容是一張臉皮,一摳就掉,你這個直接糊在我臉上,除了有點硬,但不細摳我臉根本發現不了。”
“不過這張臉能用多久?”
“半個月,半個月內遇水不化,需要特殊的水才化開這假面皮,但過了半個月它就會裂開。”
“那可以啊,齊洹,你幫大忙了!”
“你一直在努力,我也不能懈怠啊,除了這個,還有兩個好訊息要告訴你,我和霍家有了商業上的聯絡,我們齊家在北京有了個大起步,藉著霍家,我知道了吳家的一件事。”
“吳家的第三代吳邪,他在學齊羽的字,甚至樣貌都和齊羽有了三分像,我在想,明明齊羽比吳邪大很多,可我卻覺得齊羽像吳邪,吳家齊家,不,九門對他肯定有不同的心思。”
“如果有閒功夫,你可以多注意一下那個吳邪。”
“我清楚了,我會暗中打探。”
說完這些,兩人心照不宣的停下了這些話。
這裡是齊洹的書房,平時沒有人會靠近這,就連打掃,都是齊洹親力親為。
張拂曉曾經說,想要毀了齊洹的一切就去他書房走一走,再一把火全燒了。
齊洹就會失去他的一切。
齊洹只是笑,因為張拂曉說的沒錯。
和齊洹分開後,張拂曉已經預備去廣西找陳皮了。
她帶了一份易容泥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也學會了這種泥的使用方法。
至於齊洹的那個面具,她到底沒有換掉。
閻羅面具陪了她很多年,見證她從一個外人眼中裝腔作勢的臭丫頭變成人人畏懼的閻羅王。
有時候人們認得更多是那張面具,畢竟臉是可以變得,但面具一直在臉上。
到了廣西,陳皮的人已經在路頭站著了,他們看見臉上帶面具的張拂曉立馬跑了過去。
“河姐,四爺讓我們來接您!他已經給您安排好了住處,明天就可以出發了。”
“嗯。”
他們一個走在前面帶路,剩下的跟在張拂曉後面。
一夥人上了車後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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