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將白骨放在床的另一邊,然後就蹦蹦躂躂的跑了出去。
外面傳來一陣金屬和木門碰撞的聲音,而後一切歸於寧靜。
張拂曉用力一掙,從床上下去。
“這裡還有個老爺,可他從來沒有出現過。”
“因為他死了。”男人嘶啞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你!”
白骨上逐漸長出了皮肉,男人的模樣映入眼簾,他的眼下滿是烏青,眼中看不見一點明亮。
“我就是那個少爺,我姓王,以前是個大戶人家的少爺,後來…我喜歡的姑娘被人陷害死了,我活不下去就隨她去了。”
“但我爹孃不接受,他們就我一個兒子,我還沒有成親沒有子嗣就因為私情尋死把他們逼瘋了,一個瘋術士說,死人和死人結冥婚,死後行夫妻事也能生孩子,他們信了。”
張拂曉我去了一聲,“你爹媽夠瘋狂啊。”
“你都不知道他們多有病!他們還把我喜歡的那姑娘的屍骨挖出來塑成石像,哈,活著的時候瞧不上,死了倒來勁…”
男人嘲諷一笑,長吸一口氣後快速吐出,“他們敢做又怕死,怕她去尋仇就出了陰招想把她魂魄鎮壓在那裡永世不得超生。”
“可他們忘了,她早死了,早就不在了,被困在這裡的只有我。”
聽到這,張拂曉問道:“你倆不是差不多時間死的嗎,怎麼她不在,你還在啊?”
“怎麼可能差不多時間,她死了一年我才得到訊息,我受不了尋死,我爹媽又花了一年才把她屍體帶回來。”
“我本來也要沒了的,他們用陰招把我困住,然後一門心思要給我辦冥婚,還搞了一堆人偶,我以為他們死了我就解放了。”
“結果他們的執念讓那些人偶生出意識,我爹孃死了,它們成了我的新爹孃,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復活我,找個女人和我生孩子然後成為我的孩子。”
“我不想,我也不想活,後來我發現,只要殺了我,那些壽命就沒辦法進入我的體內,但我也不能真正的去死,只是變成白骨被囚禁在這座墓裡。”
男人講的十分平淡,就好像那主人公不是他,而他只是個轉述的一樣。
張拂曉忍不住問:
“那些女孩又是怎麼回事。”
“她們都是可憐的孩子,被人偶引誘進來,然後被迫和我…就像我們這種情況一樣,當然沒成啊!我是有心悅的姑娘的,怎麼可能幹這種勾當。”
“只不過她們一看見我從骨頭變成人就瘋了,還有些沒挺住嚇死了,我第一次被複活就嚇瘋了一個,她砸死了我,我才知道這樣我就不會被複活。”
說完男人還瞅了張拂曉兩眼,“你是我見過第一個不害怕的。”
“活下來的女孩最後怎麼了。”張拂曉可不想和他談這種事。
“她們以為自己死了,其實是被人偶用鈴鐺引到石像裡面去了,只有活人才能真正的殺死我們。”
“她們因為石像的緣故,很快就會被人發現殺死,而我因為是一具白骨,沒人想得到我還活著,他們幹這一行的也基本不會動人屍體,可我如果不變成白骨,我就會成為誕下災禍的一方……”
“天爺啊!你就這樣薄待我吧!”說完男人直接癱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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