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拂曉嘶了一聲，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霍仙姑有問題，這說的是啥話啊？
黑瞎子打趣的叫她兩聲老大，她就真是他老大了還要給他介紹工作嗎。
她一個苦命的兩百歲老太太天天玩著局中局中局累個半死的，哪有這閒工夫管別人。
“怎麼不說話，算了，你不想說黑瞎子，那我們說說別的。”霍仙姑放下手中的茶杯往後看了一眼。
跟在她身旁的人一看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一個把霍秀秀抱到角落後，另一個才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布袋開啟，然後將裡面的東西展開鋪在桌面上。
那東西一鋪開，張拂曉面上表情一頓。
人皮。皮上面是鳳凰紋身。
但這皮一看就有些時候了，那一拿出來臭味都可以把人燻死，張拂曉捂著鼻子。
“霍老闆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帶著一塊人皮在身上，這都臭了，還有這皮上的黑色東西是什麼，都糊在一起來。”
霍仙姑死死盯著張拂曉，見她只有初見人皮的震驚以及對臭味的嫌棄完全沒有別的表情，不甘心道：
“這塊皮背後的人在幾十年前差點毀了九門，你就不好奇？我如今有他們的線索，你就不想知道？”
“我要是九門的人我或許會好奇一下，我無名無姓的小卒怎麼會想知道這等人物背後的秘密啊…老闆，非禮勿聽我可懂了。”
“不過霍老闆如果願意賣我個情報，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五百塊，怎麼樣？”
霍仙姑眉頭一擰，五百塊？她抓住這個人就付出了多少錢都買不到的代價，現在五百塊就想拿走這個訊息？
霍仙姑抿了抿唇，“錢不是萬能的。”
“那怎麼辦，我身上只有錢了，既然買不到，那看來我和這個訊息無緣啊。本來還想低價買來，高價再賣給有緣人，看來這錢我是賺不到了。”
說著張拂曉伸了個懶腰，默默走到門前打開了包廂的門，遺憾的看了一眼霍仙姑。
霍仙姑沒有收穫，想再爭取卻發現沒有機會了，帶著霍秀秀直接離開了。
暗處，張拂曉看著離開的霍家人，眼底情緒藏不住的洶湧。
“嗨。”張拂曉下意識一拳頭砸了過去，但被對方給擋了下來。
就在腳上的動作要發起時，她才看清那人的臉。
“黑瞎子。”張拂曉眼皮一耷拉，聲音沉了沉，“你瘋了？再這樣我直接讓你斷子絕孫。”
黑瞎子收回手，舉起雙手到頭邊求饒道：“老大，我早早就在這待著了，你才是後來的啊。不過你怎麼從霍仙姑的包廂裡出來還盯著她離開啊，你們在包廂聊了什麼啊，和我透個底唄？”
“她知道的太多，猜的太多，想要的也太多，這種人不是心腹就是大患，留不得。”張拂曉語氣平靜，說出來的話卻讓黑瞎子額間青筋抽了抽。
“你認真的？她是從屍海里殺出來的霍當家的，也是九門中唯一一位女人，其中手段能力都遠比其他人高太多，如果早個幾十年你或許還容易，現在，可難了。”
“不，早個幾十年也不容易，九門有張大佛爺的時候，可團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