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米爾維克海軍學院;
凱瑟琳:“今天的小蛋糕一點也不好吃,你說是吧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點點頭:“那個香腸還可以。”
凱瑟琳壞笑道:“你說的什麼香腸啊?”
瑪格麗特神情淡然的伸出了右手,凱瑟琳立刻跳到一邊:“開玩笑,開玩笑的啦,開賽還剩不到一個小時,咱們趕緊去競技場哈!”
萊溫搖搖頭:“你什麼時候能夠閉上你的嘴,這個世界就安靜了。”
凱瑟琳對萊溫比了個嘴臉,不再說話。
一路穿過校園過道,萊溫看著只有一棟樓的宿舍區有些感慨,整個德國只有這一所海軍學院,在校正式學員不到二十人。
但他也能理解,畢竟德國是徹頭徹尾的陸權強國,海上需求不大,而且就這十幾個學員如果都配上主力艦的話,估計也能讓布倫在哪呀呀呀的怪叫。
走到賽場入口後,萊溫瞄了一下,剛好看到幾道熟悉的面孔,正是牛島滿、栗林忠道、松本、山下這四人,四人站在門口明顯臉色非常不好。
萊溫立刻露出微笑,邁步上前:“呦!這不是老同學嗎,你們怎麼也來了?難道是你們開始對海軍感興趣了?”
松本臉色難看,閉口不言。
一旁的山下站了出來:“是海軍馬……是海軍本部強行抽調我們過來觀賽陪襯的。”
萊溫一臉瞭然的表情:“哦~來觀戰的啊,沒想到貴國如此團結,海陸一體哈,一體!”
牛島滿:“謬讚了,都是為大日本帝國服務。”
萊溫正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我聽說你們國家是一個神權的國家,你們有沒有什麼信仰,或者需要全部軍人集體跪拜的活動?”
松本開口:“萊溫閣下,我是絕對不會告……!”
牛島滿:“有!”
松本轉頭滿臉問號。
山下:“每年五月二十七日,是對馬海戰勝利紀念日。所有的海軍官兵於上午九點三十分全員集合,九點四十五分離開艦船前往祠堂,十點整準時默哀悼念,全程四十五分鐘,年年如此。”
萊溫點頭:“那如果沒有祠堂他們是不是就不會惦念了?”
牛島滿搖頭:“他們會設立一個祠堂去惦念,祠堂距離戰艦一般是20分鐘的路程。”
話音落下,松本、牛島滿、栗林忠道、山下四人,全部轉頭看向別處。
萊溫會意點頭:“就不和你們閒聊了,我先進去了。”
告別幾人後,萊溫走入了競技大廳。
整個競技場內非常的熱鬧,大門的左側密密麻麻坐滿三百餘名日本海軍學員,右側德國學員觀賽區,坐著稀稀拉拉的十五人。
司徒登跟著萊溫落座,壓低聲音小聲吐槽道:“你說你非要拉我過來幹什麼?”
萊溫靠在座椅上:“沒事,長長見識,分會我帶你飛。”
”。了笑哥哥你逗別?飛我帶?你就“:登徒司
”!靜安!靜安!咳咳“
”。……………………師老位各,學同位各“:上臺席主在站多雷佈長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