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冬天的夜晚比柏林潮溼,再加房間裡沒有暖氣,壁爐裡又沒有木炭,室溫大概只有四五度這樣。
萊溫鑽進被窩的時候被褥涼得讓他打了個激靈。他把大衣蓋在被子上,蜷著身體等體溫把被窩捂熱。另一張床上,莫黛爾被凱瑟琳推到了靠牆的位置,瑪格麗特睡在最外邊。
沒過多久,凱瑟琳翻了個身,膝蓋頂到了瑪格麗特的後腰。瑪格麗特往外邊挪了一下,感覺有點冷。
凱瑟琳又翻了個身將瑪格麗特全部擠了出去,瑪格麗無奈的坐了起來,她嘗試把凱瑟琳往裡面擠了擠,沒擠動!凱瑟琳又往外邊挪了挪。
瑪格麗特無語的抱著枕頭站在床邊,凱瑟琳轉過身體小聲道:“抱歉了大姐,這床太小了,要不你去指揮官床上湊合一下吧,這張床實在擠不下了。”
過了許久,瑪格麗特還是抱著自己的枕頭走到萊溫的床邊,他在床邊站了很久,直到萊溫感覺到了什麼,他側過身來睜眼看著站在床邊的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臉蛋瞬間漲紅,她結結巴巴的說道:“那……那那那張……床床床它……太太太……小……!”
沒等她說完,萊溫就掀開了被角:“進來!”
瑪格麗特把枕頭放在床頭,鑽進被窩,背對著萊溫側躺下來。萊溫把被子重新蓋上,手臂從她腰側伸過去,手掌貼在她的腹部,把被角攏緊。
瑪格麗特的身體還是有一些僵硬,萊溫只好放低聲音說道:“放鬆,睡覺。”
“嗯!”
又過了好一會。瑪格麗特的肩膀終於鬆下來,萊溫感覺到懷裡的人已經完全沒有戒備,身體柔軟地靠著他,呼吸均勻,偶爾會有一兩聲極輕的鼻息,看樣是睡著了。
瑪格麗特是睡著了,可萊溫就慘了,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他的寶劍已經頻繁的向他提出抗議,就在他和他的寶劍進行對抗的時候。
懷裡的人稍微動了一下,她的臀部不經意地蹭過了他的小腹,那處柔軟的、有彈性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他剛剛壓下去的反應又被挑了起來。
瑪格麗特的身材比他想象中更為突出,她平時穿軍裝和羽絨服什麼都看不出來,此刻只隔著一層薄睡衣,身體每一處的起伏和曲線都完整地傳到了他的手臂上,那個規模大的嚇人。
“唉!”萊溫悄悄的翻過身去,長嘆一聲,十幾年的埃爾溫家的祖訓,和步兵學院的紀律條例,讓他的理智佔了上風,大頭壓制住了小頭,他怕他回去被他爹吊死在路燈上。
另一張床上,聽到嘆氣的凱瑟琳睜開了雙眼,他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萊溫所在的那張床。
凱瑟琳盯著那個輪廓看了很久,她原本以為那邊會發生點什麼,她甚至準備好了在關鍵時刻假裝翻身製造一點動靜,給那邊提供點小驚喜,結果什麼都沒發生。
“就這?搞了半天就這?”凱瑟琳在心裡喊了一句,“我都準備好看戲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她翻了個身,面朝屋頂,雙手捂著腦袋,手指在頭皮上抓了兩把,瑪格麗特就是個豬腦子,萊溫也是個木頭,她好不容易創造的機會,就這麼被糟蹋了,不行,她絕對不能容忍,凱瑟琳的腿在被窩裡蹬了兩下,又翻了個身。
莫黛爾煩躁的睜開了雙眼,她的視線落在凱瑟琳的後腦勺上,眼神里充滿了殺意。
凱瑟琳還在像一條蛆一樣在被窩裡扭來扭去,被子和床單被她蹭得沙沙響,莫黛爾已經在睡著的邊緣被拉回來了三次了。
就在莫黛爾想要出聲呵斥的時候,凱瑟琳整個人從被窩裡坐了起來,被窩被掀開,冷氣吹的莫黛爾一哆嗦,莫黛爾眼神一很,也跟著坐起來身。
凱瑟琳轉頭:“你……!”
可惜莫黛爾的肘擊比她的話更快。
“咚!”
凱瑟琳的聲音斷在喉嚨裡,隨後身體向側面歪倒,莫黛爾伸手把她拉回被窩裡,把被子重新蓋好,然後閉上眼睛。
第二天上午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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