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百口莫辯,有人提議讓她娶了趙家大妮,她只能答應。
有人讓她把家裡田地拿出來做彩禮,她也只好答應。
甚至還有人一股腦地,連同趙家大妮的年幼弟妹也說成她的責任,她同樣答應下來了。
當時她腦袋太疼太亂,只想趕緊糊弄過關,然後找機會報警。
她應該是翻車翻到哪個山溝裡,碰到集體仙人跳了吧!
沈英沒了後來的記憶,她應該是暈了。
那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沈英顧不得頭疼,著急忙慌跳下床,趿拉著草鞋跑出門外。
屋外風景格外原始,沒有電線杆子,也沒有訊號塔。
除了貧瘠的綠色還是綠色!
“這是哪?你們給我幹到哪裡來了?人呢?警察呢?說話啊!”
沈英發瘋地抓住現場僅有的三人,趙蘭被突然發瘋的沈大郎給嚇壞了,連忙護著身後一雙弟妹,想到那夜沈贏也是這般把她按在破瓦堆裡,她突然生出一股勇氣!
用力推了沈贏一把!
沈英乾脆利落地倒地,眼前一黑。
周遭瞬間安靜了。
“大姐,姐夫死了嗎?”八歲的二弟趙豐從她身後探出頭來,滿臉涕淚,害怕地問道。
六歲的小妹趙蓉嗚嗚地哭著,用手背把自己揉成了花臉。
趙蘭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已經被“嫁”給沈贏了,簽字畫押,婚書都有了,就算回趙家,阿奶也不會讓她進家門。
若是沈大郎死了,她豈不成了寡婦?
“別怕,他還沒死呢,你們兩個快幫我把他抬屋裡去。”
沈英感受到身下搖搖晃晃,有人費力地把他搬到床上,隨後人走了,屋裡只剩下一人,安靜得十分讓人害怕。
睜開眼,沈英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她穿書了。
就在剛剛,她腦子裡突然湧入一大堆原身的記憶。
原身名叫沈贏,孟州府長河鎮長橋村人,他既無父母,也無兄弟姐妹,獨身一人。
家中原有薄田十幾畝,可他不正混,賭博喝酒,輸了便拿田抵押,如今家中只剩三間草屋,兩畝薄田。
村中人嫌棄他是個混子,都看不起他,可村裡適齡的少女,卻對他和顏悅色,頗有好感。
無他,沈贏中基因彩票,有一張極其出彩的臉。
因為這張臉,他順利仗著青梅竹馬的姻緣,和趙家二房的大女兒,也就是如今趙蘭的堂妹趙歡有了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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